凌云泽竟然为此会去求江辞寒,更没算到江辞寒居然真的答应了!
只要他过的不顺心,谁都别想安生。
“殷疏玉,你自作聪明,在定灵珠里掺了魔气,想废了凌云泽的靠山。”
萧砚凛讥诮的声音继续传来:“结果呢?你亲手把你心爱的师尊送上了凌云泽的床!”
“哈哈哈哈哈哈......”
“咔嚓”一声,传音玉简在殷疏玉的掌心被硬生生捏碎。
尖锐的碎玉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
殷疏玉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萧砚凛的那句话。
你亲手把你心爱的师尊,送上了凌云泽的床。
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他?
他费尽心机,不惜动用魔气,想要凌云泽彻底消失在师尊的世界里。
结果却弄巧成拙,是他亲手斩断了师尊回来的路。
师尊为了那个病秧子,切断了和他的联系,甚至要和别人结为道侣!
“不......不可以......”
殷疏玉喃喃自语,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伪装的温润黑眸,此刻已被彻底的暗金色与血红色吞噬。
师尊是他的。
师尊亲口说过,他是他唯一的男朋友。
凌云泽算什么东西,也敢碰他的神明?!
“轰”地一声,原本江辞寒留在他体内锁住魔气的本源剑意被冲破。
殷疏玉丹田深处的魔气与妖力再也不受控制地冲天而起。
无妄峰上江辞寒亲手布下的禁制,也被这股狂暴至极的混合力量瞬间撕裂。
殷疏玉化作一道带着滔天杀意的黑影,直奔月照宗而去。
此时的月照宗外,早已是黑云压城。
得知凌和同陨落的消息,以瑶光宗为首的十几个中小型宗门,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迅速集结在月照宗的护山大阵外。
只待护山大阵彻底失效,便一举攻入月照宗,瓜分月照宗这曾经身为顶级宗门内的宝物。
月照宗主峰大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江辞寒一袭白衣,静静地站在山门广场中央。
他才刚刚醒来,面色还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惨白。
识海中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搅动。
那副亲手斩杀殷疏玉的血色画面,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梦魇,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播。
【现在是关键剧情节点。】
【和凌云泽结为道侣,共御外敌,方可进行下一步剧情。】
冷汗顺着他的下颌滑落,隐入雪白的衣襟。
可即便如此痛苦,他那清瘦挺拔的脊背,依旧像是一把剑,凛冽不可侵犯。
也正是因为他站在这里,护山大阵外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才不敢鲁莽进犯。
凌云泽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与一丝隐秘的期盼。
只要结下契约,只要撑过这一劫......辞寒,是不是就能多看他一眼?
就在凌云泽准备开口,请求江辞寒和他一起前往祭坛,开始结契时。
“轰!!!”
月照宗的山门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着十几具杂牌宗门弟子的残肢断臂,被狂暴的力量狠狠抛向半空,血雨洋洋洒洒地落在宗门广场上。
“谁敢硬闯月照宗?”一直护在凌云泽身前的沐颜拔剑怒喝。
血雨散落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来。
是殷疏玉。
他原本纤尘不染的银白色核心弟子服,此刻早已被外界那些不长眼的,试图攻击他的人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第62章
随危剑的剑尖在青石板上拖曳, 发出一长串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周围萦绕着浓厚的暴虐气息,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广场中央并肩而立的两人。
“殷疏玉?”江辞寒忍着识海的剧痛, 看清来人的瞬间浅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错愕。
他怎么来了?还弄得这一身血!
自己走之前不是已经把无妄峰用禁制封死了么?
还有这狗狗蛇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外人面前,等这些事情结束后他一定得好好教育一下这小崽子。
不过还好看见殷疏玉的人应该不多,他的身份应该还能藏住......
江辞寒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方法解决系统口中所谓的命运,可只要一看到殷疏玉, 他的心就乱了。
殷疏玉一步步走上台阶,周围仅剩的月照宗弟子被他身上的气息逼得连连后退, 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