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沛:“不对!”
原确:“哪里不对?”
路沛郁闷:“你一点儿也不好玩。”
原确思考半秒。
然后,反手叩着路沛的手,往自己胸肌上按。
掌心的触感,软弹爽滑。
原确:“好玩?”
路沛:“。”
不好!
他的小小癖好,居然被这头原确发现了!
但真是很特别的感觉。
刚按下去一点点,脂肪层是软绵绵的,再往下的肌肉层,轻推会回弹。
不知道为什么,摸着摸着,手黏在那里离不开,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压力慢慢的全都消失。
路沛本来想呼噜两下就走,以免显得他过于好色,结果,原确竟然抓着他另一只手腕往另一边胸口盖,真是热情得没办法,只好继续用手掌踩奶了。
路沛坐在他腿上,踩来踩去,摸来摸去,又推又摁。
好爽。
然而没过多久,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轻车熟路,沿着腰线往上摸。
路沛:“?”
路沛嚷嚷:“干什么干什么!说好今天休息的!”
原确:“这个好玩。”
这个人真的很阴险,发现自己血液的效果之后,倒也并不放肆地使用,在路沛精疲力竭的时候喂给他一点,让他在迷糊之中继续配合。
路沛被迫陪他玩了半个晚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打着哈欠起床上班。
这样的日子过上十天半个月,路沛不得不将保健饮料加入自己的日常食谱,但这玩意的作聊胜于无。他和原确商量,然而原确在某些方面完全是狡猾到恐怖,满口答应说没问题,到了晚上又有一百种毁约方法。
白天对付畜生领导,晚上应付牲口男友。
幸好,日子不会一直难过,那秘书长大约也觉得路沛在他面前晃得烦人,大手一挥,让路沛在政府各业务部门轮岗。
各个业务部门的成员,比秘书长好相处太多,路沛的生活一下子有盼头了,于是他开始琢磨出城的事。
来天马新区之前,路沛一直想着出城,但到这之后,去城外只是刷个卡的事,这一步反而怎么都迈不开。
“我得做好充足的准备。”路沛说,“我要锻炼身体,提高免疫力;接受专业培训,知道野外突发情况怎么处理……”
就这样,拖拖拉拉地过了半年,直到9月份,才和某支一线科考队打过招呼,参加他们11月份的调研出行,目标地太一绿洲。
谁知科考队计划有变,11月的计划推迟到次年2月。
“只能三个月后再去了。”路沛失望地说。
原确:“你想去。”
路沛:“嗯。”
原确:“你在怕什么?”
“我……”路沛说,“有点近乡情怯,也有点害怕美梦破碎。我其实不那么敢去太一绿洲。”
他补充说明:“像小时候觉得幼儿园很大,非常有趣,长大以后重返那里,其实也不过如此。”
叽里咕噜的解释,原确完全听不懂。
次日下午,路沛走出办公室,坐上原确的副驾驶,发现后座堆满物资,而车辆并没有向平时那样右拐,反倒朝着城门的方向行驶。
路沛傻眼,不过,按照这人一如既往的行事作风,他猜到了:“你要带我出城?去哪里?”
原确:“太一绿洲。”
“……”路沛说,“不说别的,这辆车的油不够啊!来回70多个小时的车程,城外哪有加油站?而且你认识路吗!你手里有地图吗?”
“不需要。”原确轻飘飘地说。
路沛:“……”
坏了。
临时起意,缺乏经验,物资不足,灵机一动,没有地图,还没有携带卫星电话,万一遇到危险都不知道能求谁。
所有buff拉满,感觉马上要成为城外徒步遇难案例。
路沛如丧考妣,拿起铅笔,在便签纸上刷刷写字。
原确:“在写什么?”
路沛:“遗书。”
原确困惑:“为什么?”
路沛:“反向立死亡flag,对冲遇难风险。”
原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