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那也不是吧。”路沛听出他话里有话,狐疑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手段?”
路巡打量他,眼神里带着鲜明的冷嘲之意,不置可否。
然后,抽走手臂。
路沛:“哥哥,哥哥。”
路沛:“哥哥哥哥哥……”
“我需要安静。”路巡说,“今晚你睡隔壁。”
门在他面前被关上了。
路沛:“……”
路沛蹲坐在他门口,可恶的路巡!民主联盟的封建皇帝!大搞专制主义的法西斯男子!……
大约半小时后,多坂上楼,看到路沛坐在门旁地板上玩贪吃蛇。
多坂:“沛少,您怎么坐在这?”
路沛回神,连忙站起来,拍拍裤腿说:“我刚才一直罚站着呢,足足站了两个多钟头,是腿站累了、背也站痛了,才稍微蹲一下的。”
“原来如此。”多坂问,“您吃过晚饭了吗?”
路沛看向旁侧的门把手,扁嘴:“吃了闭门羹。”
多坂了然。
他进去向路巡汇报工作,在讲话结束时,说:“沛少一直站在门边,两个多小时,也没有用晚餐,似乎在等您一起。”
路巡微哂,都不用看钟,心知未必有一小时。
“让他睡觉,不许乱跑。”
专制土皇帝小小路巡,竟敢剥夺弟弟大人与跟班见面机会,着实可恨。
米苏被他瞪着,只得干笑,“这是少将的意思……”
“你们把原确关哪去了?”路沛问。
米苏:“有密码的地方。”
路沛:“他还活着吗?”
“当然。”米苏振振有词,“少将不是虐待俘虏的人。”
这位压根不是俘虏……但既然米苏这么讲了,说明原确没受到伤害,而且有吃有喝。
再一想,最新见到的剧透里,路巡和原确只是普通的反目成仇了,还放出‘我不杀你你给我滚’之类的话,好像没太值得担心的地方。
大概,路巡也在思考如何处理原确。
如此想着,路沛不太担心了。
新加上的联系人老姚打电话来,问他:“喂?是你叫露比吗?你今天什么时候到西瓜街?”
“哦,是我。”路沛纠结着要不要婉拒,又想路巡晚上才回来,左右不差那么一会,便看了眼时间,说,“下午一点半可以不?”
一点半,路沛抵达老姚的修车行,两人见面。
“你想打听老原和原确的事?”老姚说,“这小子,这儿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路沛:“你知道住哪里吗?”
“我和老原什么关系。”老姚拍胸脯道,“我直接带你进他们家都行啊。”
路沛:“那就拜托你了。”
“那天,老原在街上摆摊……”老姚领着路沛往街区内拐,开始了绘声绘色的讲故事。
他讲的内容,同路沛从其他人和正主嘴里听到的差不多,无非是多一些修饰和细节,补清前因后果,并掺杂了喜闻乐见的八卦元素。
佟迪那天本来是来这条街上作秀,收购农民们滞销的瓜果,录视频拍拍照,以便日后宣传关心民生。而名叫原重山的老头子,脾气极犟,讲话又直又硬,觉得议员说的话不尊重他,闹出矛盾,一步步演变得激烈,等原确回来,闹到你死我也死的地步。
“老原之前和人家老婆偷情被抓,反倒把原配老公打了一顿,骂他为什么不能满足他老婆,简直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男人。”老姚感慨道,“可谁曾想呢,这小子反而比他爹还要有种,那些个保镖,身上带枪、头盔、防弹马甲全乎着,一个个壮实的像大象,他两手空空的过去,把他们全杀了。——实在是青出于蓝啊!”
路沛:“……?”
“到了,就是这。”老姚在一座平房面前停下。
很普通的二层小房子,砖墙外侧的灰色墙皮脱落,泯然在周边所有房屋中,木头门挂了锁。
老姚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钥……一根铁丝,插进锁孔,呲溜转几下,门开了。
路沛:“???”
老姚:“说要带你进屋的嘛,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