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你要是有路巡弟弟十分之一的智力水平,我也不用总把你的基因送去机构检测。”
容尧表情扭曲一瞬。
可这事的确是他给人递了把柄,气都不敢出。
“我……”容尧说,“我雇佣了掌心雷公司的保镖,整整三个,那三个水货两分钟就被人打死了。”
“掌心雷的打手,能这么废物?不可能。”容月说,“先说你哪来的渠道。”
容尧:“我……我有个朋友姓林,他给我介绍的。”
掌心雷,是林氏财团旗下的顶级安保公司,他们愿意接单的客户,既富又贵。
容月知道的更多一些,比如军部研发的那些增强体质的药剂,早是被他们公司淘汰掉的过时药品。
这家公司的保镖,都接受过生化或科技的加强,几乎是人形的兵器,普通人类的身体压根不能抗衡。
三个掌心雷的安保,能被人两分钟团灭,完全是无稽之谈。
容月断言道:“你被骗了,那是个假公司。”
“是真的掌心雷,哥。”容尧说,“路沛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人,就一个,他们仨一下车,我连影子都没看清楚,就被弄死了,特别吓人。”
容月:“你是说,路巡的弟弟派了个会走路的核弹来杀他们,那怎么没把你一起炸死呢?”
容尧有口难辩,只得说:“我给你看订单和合同。”
几天的佣金事关他一整年的零花钱,容尧十分谨慎,留存了许多证据。这些存证,无一不交叉证明着他雇佣的那三人,确实是来自那家公司的顶级安保人员无误。
诡异的、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连容月也不免感到心惊。
如果是真的……
容月陷入沉思,一点也不想拖,给约拿去了个电话,简单描述情况,吩咐道:
“查这个人,尽快。”
医院附近的露天停车场被征用,一半场地被改造成临时的病房,另一半搭起棚屋,发放免费的防疫物资。
这些医疗物资,是容月依约派下来的,口罩、消毒液、检测试剂和预防口服药。
按照程序,应该由卫生所的工作人员核准发放,但现在患者太多,哪里人手都不够,路沛听说了,过来帮忙,结果发现这里有不少熟面孔。
“地下的黑帮真是忙。”路沛说,“一般不就打打架,收点保护费,怎么还要当医务志愿者?”
“老大确实收保护费。”林秋格搬来一项口罩,拆开,和路沛一起整理,“所以在大伙需要保护的时候得出人出力。”
路沛:“你怎么不在药学部?”
林秋格:“人都被发热门诊借走了。”
两人配合,麻利地把物资分组打包。
“说起来。”林秋格谈起一个他认为路沛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我的初一和十五,最近又开始新一轮发情期,每天都会交配两次左右。”
初一和十五,是他那两只雾猫的名字。初一是母猫。
“……”路沛手上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问,“对猫科的雌性来说,交配应该是很痛苦的事情,母猫不会反抗?”
“强制发情啊。”林秋格说,“没办法反抗。”
“关笼子里是这样的,你把它们俩分开不就行了。”
“不行,正式结合过之后,母猫对公猫的状态极其敏感,我尝试过给它们分笼时,但在那之后,十五发情,初一依然会感觉到,并进入类似的状态。”
路沛现在听这些科普,简直像面对恐怖片。
有人听黄段子,有人照镜子。
路沛想了个办法:“假如公猫对其他母猫发情,它之前的配偶是不是就能摆脱这种状态了?”
“我没跟你说吗。”林秋格说,“强制发情的前提是一对一,雄性一生中只会选择一名配偶,这才是‘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戒指’。”
路沛:“……”
卧槽。不是吧。
路沛简直头皮发麻,感到惊恐极了,这还不能转移?!什么臭流氓?
“这不符合繁衍的基础原理。”路沛反驳,“自然界中,雄性想要留有子嗣,就必须尽可能和尽可能多的雌性交配,为什么越进化,越反天性?”
“你提出的,确实是目前正在关注的问题。”林秋格说,“以已知的事实推断,由于被选中的雌性无法拒绝强制催情,一旦发生,双方一定会完成结合,所以……”
路沛:“无法拒绝?”
林秋格:“不然怎么叫‘强制’呢?”
“假如拒绝了?”路沛问。
“还没有这样的先例。”林秋格说,“不过我合理推断……”
林秋格一进入专业领域,就聊的忘情了发狠了,滔滔不绝地讲猜想。
路沛只听自己想要的部分,毫无疑问原确拥有类似的基因段,也差点麻痹他,但他清醒过来了,和那些动物不一样。
也就说明,远程遥控这种黄书剧情,绝对不会在他身上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