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路沛停顿,尾音轻轻上扬。
“还想要吗?”
在完全被渴望操控的状态下,他轻而易举地听懂了路沛的话外音。
原确松开禁锢他腰和肩膀的手,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单纯的靠在那里,呼吸。
为了得到奖励,不再作乱了。
闷闷的声音,擦着脖颈皮肤,震动一般传过来。
“……嗯。”
……
在路沛的帮助下,他没有混乱太久。
一片狼藉。
结束之后,原确清醒了一些,有些茫然地坐在地上,单手支在身后。
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原确开口,“对不起。”
“看看你干的好事。”
路沛用餐巾纸,一根根擦过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嫌恶地斥道,“小流氓,臭东西。”
“脏死了。”
他揉皱纸团,往原确身上砸。
然后发现。
原确又被他砸起来了。
“……”路沛恼怒道,“滚!打扫卫生!”
原确:“……哦。”
身上黏糊糊的,路沛往身上裹了条浴袍,从地上拾起脏衣服丢进篓里,正打算上楼拿换洗衣服冲个澡,在台阶边看到他被关机的手机。
他长按开机,几秒后,眼睛瞪大了。
25分钟前,3个未接来电。
虽然联系人是多坂,但一定是他哥授意多坂打的。
白天不堵车的情况下,晴天医院开到这里,差不多是20分钟。
“……!!”路沛转身冲回浴室,对原确说,“你现在立刻出去,别走正门别走后门,别让任何人发现,越远越好……你在干嘛!”
原确竟然在擦性偶的手肘,说:“你让我打扫。”
路沛头好痛:“把这玩意带出去扔了,你和它一起滚。”
“笃笃笃——”敲门声从后院传来。
路沛全身鸡皮疙瘩骤起!
脑海中警铃大作,来的绝对是路巡。
“翻窗出去,快!走正门那个窗。”他推着原确的胳膊。
原确不满:“为什么……”
路沛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啵唧。
嘴上说:“去去去。”
原确手指摸了下被他亲的地方,冷酷答应:“……好吧。”
“笃笃笃——”
第二次敲门。
原确还没穿好外套,就被路沛推开窗从二楼赶出去,反正这人冻不死也摔不残。
他自己则立刻套上旧衣服,把毛衣的翻折领口立起来,遮挡脖子上的可疑痕迹,左观右看确认没有问题,往脸上泼一把冷水,匆匆走步下楼。
“笃笃……”路巡刚准备敲第三下,门开了。
路沛深呼吸,努力用自然的语气问:“哥,你怎么来了?”
路巡上下打量他,从头发到穿着,不动声色。
他道出原因:“你没接电话。”
“刚在充电,我顺带小睡了一觉。”路沛说,“我们走吧。”
他正准备带上院门,路巡却单手抵住了门板,看向二楼的窗户。
“你室友呢?”路巡问,“那个醉鬼,还好吗?”
路沛:“好着呢。”
路巡:“怎么不纠正他叫原确。”
“……纠正了你也不听啊。”这个问题让路沛感觉不妙,他干咳一声,“原确,我让另一个朋友来接他了。”
路沛踩住院门的门槛,语气很轻松,双手插兜,身体向前倾倒,不由自主地展示出一种‘想要离开’的肢体语言。
他站在这门槛上,个子陡然高出一截,能平视他哥了。身量一拔高,也生出了不少底气。
路巡目光柔和地凝视他,抬手帮路沛整理乱掉的鬓发。
细细的一缕,用手指拂到耳后。
“你嘴唇肿了。”路巡说。
路沛:“……”
“右边嘴角也破了一点皮,离开之前还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