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南:“……”
林秋格:“……”
其他人:“……”
除了文天南与原确,其他人都露出震惊的遇到死给的神色,难以管理抽搐的脸。
“对我们这一行来说,会交朋友,确实是重要的优点。”文天南从容道。
他从吧台底下拿出一只木盒,正是游入蓝移交给他的那只。
平平无奇的木盒内部,是高密度保冷装置,打开瞬间散发几缕低温白气。
被护在中间的,是一支鸢紫色的药剂。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实说,不清楚。”路沛说,“但一定很贵。”
“仅这一管,价值千金。”文天南肯定他的说法,“它有很多个名字,比较常见的是‘多洛塔’或‘笑忘水’,这是一支浓度极高的笑忘水原液。”
猜对了。
笑忘水,学名塞拉西宾,一种药用镇静剂,有致幻效果。
它之前是管制药品,这一两年开始逐渐易得,凭处方便可以在药房买到,一些纨绔子弟的派对上,以它压轴,通宵狂欢。
路沛掩藏嫌恶,保持不动声色。
他注意到,林秋格的目光很强烈,一直凝视着药剂管。
文天南把玩着试管,鸢色液体像浆水一样浓稠,沉淀物缓慢流动:“医药公司靠它牟取暴利,周祖想方设法窃取原液,以便研究后批量生产,在本地售卖。”
“不过。”文天南咧嘴一笑,“这玩意,休想染指我的地盘。”
他手一挥,一声“啪嚓!”的清脆裂响,珍贵的原液随着碎片泼潵一地。
瞬间,林秋格表情崩坏,看起来也要碎了。
“我赞同。”路沛说,“它最好从世界上消失。”
路沛看向原确,示意他一起表态抵制笑忘水。
原确接收他的视线,果然一脸冷酷,终于等到机会发问:“这又是什么?”
路沛:“。”
文天南笑了:“不知道更好。”
得到他们的态度,文天南撂下最后一句话:“格蕾会给你们安排活儿。”
说罢,便起身离开。
当文天南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路沛给原确简单解释‘笑忘水’的用途,假装没看林秋格,果然,林秋格此时终于动手了!
他左顾右盼一番,从兜里掏出一根软头吸管,汲取地上的残液。
姜格蕾来到吧台边上:“小门牙,把地擦了,一滴都别留给他。”
小门牙:“来了。”
林秋格哀嚎:“不——我的样本——我的样本啊!!”
……看来不是吸了,只是做实验做疯了。路沛放下心
确定林秋格毫无收获地被带离,姜格蕾转头,对原确与路沛说:“你们两个,跟我走。”
2.
姜格蕾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十平米的上下床小房间,有一张旧的写字桌和塑料椅,收拾得还算干净。
比矿场条件好就行,挨过毒打的路沛目前很容易知足。
“你们会开车吧?”姜格蕾问。
路沛:“会。”
“三天后有工作,准备一下。”姜格蕾写下一串号码,“快递站管一顿饭,晚餐可以去那吃,其他自个安排,有事问我。”
路沛:“游入蓝去哪了?”
姜格蕾:“不知道。”
路沛:“他只归你们老大管,不怎么和你们一块行动?”
小花瓶挺敏锐。姜格蕾避而不答:“明天见。”
路沛第一次睡上下床,之前只是看到过,非常新鲜。
路沛:“我要睡上铺!”
原确:“哦。”
房间连着一个独立卫生间,两人各自洗漱,准备入睡。
路沛换上今天新买的睡裤,短短的挂在腿中段。
爬梯子时,路沛有点害怕,一只脚的膝盖磕住金属扶梯。
迈腿向上时,裤边跑上去一截,大腿肉绷出的微鼓弧度便暴露在外。
下铺的原确被迫把这一幕纳入眼底。
由于他很快就会移动上去,原确没有刻意避嫌。
他的膝盖经由金属脚踏压了一会,立刻蹭红了。如果被手掌握住,打开,应该也是一样的效果。
地上人就是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