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灼充耳不闻,两个行李箱都在这里,说明负责送行李的僧人就安排他们睡一间,他服从安排。
夏引溪就知道赶不走他,退了一步警告道:“那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这里是佛寺。”
季昀灼本来在收拾衣服,闻言好笑地看向他:“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禽兽吗?”
“你和禽兽半斤八两。”
“我可没摸过你那里。”
“……”夏引溪踢他一脚,“再提这事离婚。”
季昀灼识相闭嘴,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夏引溪冷笑,拿了浴巾去浴室洗澡了。
最近夏小溪脾气越来越大了,都会拿离婚威胁人了。
季昀灼乐得看他闹脾气,怪可爱的,但哄人要及时,不然真的会被赶出去。
这个度他拿捏的很准,比如现在,可以去敲敲浴室门卖个惨,夏小溪心软,虽然不会同意和他一起洗,但会同意一会儿帮他洗。
但洗澡中途不可以动手动脚,夏小溪会骂人。
“我的手有点痛。”季昀灼站在浴室门口抠手上刚结的痂,“痂好像碰掉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下,夏引溪犹豫了一瞬,还是喊他进来了。
现在已经和季昀灼熟到坦诚相见也没关系了吗,夏引溪想不通。
他坦诚,季昀灼却是进来就后悔了,上次在浴室他自己赤身裸体不觉得难为情,现在看见夏引溪这样一.丝.不.挂,忽然觉得脸瞬间变烫,想移开目光,却又舍不得。
夏引溪简直像一件艺术品,秾丽漂亮的脸蛋已经足够惊艳所有见过他的人,身体更是精致得像雕塑一样,瓷白的皮肤被热水浸润,透着莹莹浅浅的粉,像玉石又像绸缎。
胸口还有像粉宝石一样的……好漂亮。
摸上去一定是滑嫩温软的手感……
“季昀灼。”清朗的声音唤回季昀灼的神智,夏引溪耳垂红红的,皱着眉头,“不许这么看我,混蛋。”
想干什么都写在眼睛里了!
夏引溪也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自己都没来得及裹上浴袍这人就已经走到眼前了,只好硬着头皮用浴巾围住下半身,抬手把花洒拿了下来。
“怎么不脱衣服,你过……”
“小溪。”
“嗯?”夏引溪重新调了下水温,抬眼看去,被季昀灼的眼神吓了一跳,“干什么……”
季昀灼走近,眼底欲望几乎倾泄:“我想亲你。”
“……”夏引溪耳垂滚烫,抬手拨了一下开关,竖起了花洒。
被温凉的水浇了一头,季昀灼闭着眼睛,清醒了一点,夏引溪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醒吧!这是什么地方!亵渎佛祖小心被雷劈!!”
季昀灼轻笑一声:“那回家可以亲吗?”
夏引溪不说话,把花洒拿的更近了。
避开了受伤的那只手,季昀灼浑身都被淋透了,夏引溪也不管他还穿着衣服,举着花洒上下左右把人冲了一通,嘴里嘀嘀咕咕:“一天到晚总是胡言乱语,应该用开水泼你。”
季昀灼垂着眼睛乖乖被浇,白的发光的皮肤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很快就有不受控的地方探起了头,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冲动,但脑子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似的,脱口而出:“好粉。”
“……?”夏引溪手一顿,水流顺着季昀灼的肩头淌下,他顺着这人直勾勾的眼神低头,只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两点浅粉色。
“………”
“啪!”
十分钟后,季昀灼胸口顶着一个巴掌印从浴室走了出来,讨好地把毛巾和吹风机放到了夏引溪的手边。
夏引溪气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帮他吹头发了,这个人耍流氓连前摇都没有吗?!
“手沾到水了。”季昀灼小心地把手伸过去,“吹不了头发。”
夏引溪更生气了:“你怎么回事啊!”
“我知道错了。”
房间里有医药箱,夏引溪用棉布把季昀灼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最上层的痂掉了,但伤口还没有愈合,丝丝缕缕地渗着血,夏引溪心口跟着一揪一揪的,轻轻吹了口气。
“你还是去隔壁睡吧,我怕压到你。”夏引溪垂着眼睛帮他包扎,“我睡觉不老实。”
季昀灼被他握着手,清甜的花香萦萦绕绕,半晌,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
“?”夏引溪抬头,“我按到你笑穴了?”
季昀灼笑着摇头:“你身上好香。”
夏引溪:“再说胡话滚出佛寺。”
伤口包扎好,夏引溪又警告了季昀灼几句,准备换睡衣睡个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