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灼收回手:“你坐在我腿上,让我坐怀不乱,很难。”
夏引溪仍然没挪动一下,稳稳当当地坐在他腿上。
两个人就这样坐到了午饭时间,季昀灼的手被夏引溪握着,没机会乱动,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老老实实托着夏引溪的大腿,也没敢动。
夏引溪其实早就有点坐立难安了,握住季昀灼的手不让他乱摸后就忘了放开,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牵手牵了很久,又觉得这个时候突然放开好突兀,好像他害羞了似的。
于是只好假装无所谓,坐不住也要坐。
……怎么季昀灼就这么坐得住呢,都到吃饭的时间了,他还不起来?
谁都不先开口,较劲似的一起窝在椅子里,夏引溪已经饿了,见季昀灼八风不动,脑子一转就是一箩筐的馊主意。
假装腿麻动了动腿,按着季昀灼的小腹挪了下屁股,蹭来蹭去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靠上了季昀灼的胸口。
身下的人呼吸频率明显乱了,但还是不说话,夏引溪正要再加把火,忽然身体一僵。
第四次了。
“你怎么每次……”
“你故意的。”季昀灼打断他的倒打一耙,“夏小溪,你想证明什么?”
夏引溪装傻:“说的什么,听不懂。”
“我想亲你。”
“中午吃什么我有点饿了今天还是小厨房吗?”
“我想亲你。”
“上周的空心菜有点老了你和厨师说了没下次注意一下……”
“我……”
“不许。”
“……”
季昀灼噤声,双臂收紧,用力抱着怀里的人,夏引溪本来是侧坐着的,现在被迫和他面对面,整个人被勒的有些疼,高大的男人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息扫得他不仅脖子痒,心里也是一颤。
他听到男人轻柔却沙哑的嗓音:“这是你的考验吗,夏小溪。”
“没有人能通过这种考验。”季昀灼又吸了一口,语气带了点委屈。
没得到夏引溪的回复,季昀灼又喃喃道:“你好香。”
夏引溪:“……”
谁能告诉他这个趴在他身上没完没了吸猫一样嗅来嗅去的人是谁。
这不是江湖传闻雷厉风行手段强硬的季家掌权人吧?
被鬼上身了吗。
夏引溪双手捧住季昀灼的脸,把他的头从自己身上移开:“我找个道士给你驱驱邪吧。”
季昀灼懒懒散散地趴回去:“我给你买了套房子。”
“嗯?”
话题是不是跳跃的太快了?
“上次送你的车为什么不开,真的不喜欢?”季昀灼用额头蹭着夏引溪的下颌,“那小马是不是也不喜欢了?我挑了一匹很漂亮的。”
夏引溪隐隐心动,他只是兴趣没那么热烈了,并不是一点都不喜欢了。
漂亮的小马他很喜欢!
“你不喜欢戴首饰,但我送你的这块手表却一直戴着,是因为没什么重量吗?我新买了几块同样材质的,你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夏引溪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块手表他已经戴了这么久,从前总觉得项链领带手链手表都是束缚,让他不太舒服,季昀灼送的这个却一直没有摘下。
“我还买了一个小岛,风景很好,但你不能吃海鲜。”
夏引溪:“?”
“还有私人飞机,我让人重新装了内部,换了张大床。”
夏引溪已经开始听不进他说什么了。
“游艇和游轮已经在挑了,但我不知道你晕不晕船,晕吗?”
夏引溪摇头。
季昀灼轻笑:“太好了。”
他继续道:“桂殿那边我也让人重新装过了,其他房产不常去,你需要的话也全都换成大床。”
自从说了要追夏引溪,季昀灼好像没采取什么措施,每天还是一样同吃同住,只是偶尔调戏他一把,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要把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给夏引溪听。
“我早就买好了,想一样一样送给你,但你说你已经没兴趣了。”季昀灼这么多年都没体验过的“委屈”感在夏引溪这实实在在地补了回来,“我以为那只是拒绝我的说辞,没想到你真的连看都没看一眼那辆车。”
夏引溪很难解释,因为他还没抽出空回家找一找原身的驾照。
“其他的就不敢送了。”
“太贵重了。”夏引溪犹犹豫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