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一开始是打着分季昀灼家产的目的和他结婚的,但事到如今,早就没这个念头了。
季昀灼喜欢他,他就算给不了感情上的回应,起码也不要再给对方造成经济上的损失。
抱着他的人闻言却是一顿,再开口更委屈了:“你现在连拒绝我都不愿意编个好点的理由。”
夏引溪:“?”
他的理由难道不是很正当吗?!
季昀灼紧紧抱着他,不再说话了,委屈和怨念几乎化成实质,和这个怀抱一样紧紧裹住夏引溪。
夏引溪叹了口气:“你要谋杀我吗。”
话音未落,季昀灼立刻放松了手臂,但还是抱着他,脸也还是贴着他。
“今天有人欺负你了?”季昀灼问。
夏引溪摇头又点头,大概说了下刘钊波过来的始末。
“就是他说在你这看到过很多小男孩。”夏引溪着重强调,“很多。”
“不要听他造谣。”季昀灼回忆了一下标签上的名字,“刘job……”
话刚出口就反应过来是谁,没忍住笑了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夏引溪只觉得他奇怪,好好的说着话,他怎么又可爱了?
季昀灼想亲亲夏引溪,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他却不敢妄动:“高层有人不老实,我还在观望,开会那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你可真信任我。”
“谢谢宝贝帮我。”
夏引溪幽幽开口:“看在这是共同财产的份上。”
季昀灼一愣,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他怎么忘了,他和夏引溪是确确实实的合法夫夫,他们互为对方的监护人,名下财产也是共同所有,他们早就是被法律承认,被亲友认可的一对了。
他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夏引溪是他的。
结婚的时候对那一纸文书没什么实感,现在想想,真是太好了。
幸好是夏引溪,幸好他一时冲动上门提亲,幸好夏引溪同意了。
虽然他的合法老婆好像还在想着离婚,但他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的。
夏引溪被他笑的发怵:“你最近没撞什么东西吧?”
真是见鬼了,见季昀灼的第一面他就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人,紧接着李一黎就证实了这一点,再加上后来听说的种种传闻,夏引溪现在实在没办法把那些和眼前这个抱着他不撒手还时不时莫名其妙笑一下的人联系起来。
不会是工作压力太大,疯了吧。
夏引溪正色,拍了拍季昀灼的肩膀:“放心吧,这几天我会替你看着的。”
八月转眼而至,过了立秋季昀灼就准备出门了,孟书雪也和夏引溪说了一声,让他有事先找秘书。
亲近的人都去出差了,夏引溪终于有机会回家翻翻原身的证件,已经是秋天,院里种的树几乎全都结了果,栅栏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一个葡萄架,下面布置了桌椅,桌上还有个翡翠镯子。
夏引溪把镯子拿走,放回了孟书雪的首饰盒中。
这个房子陌生又熟悉,原身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和他搬走的时候毫无差别,连他那天随手放到桌上的杯子都还在原位。
根据这段时间涌现的记忆,夏引溪打开了床头一个很隐蔽的小柜子,原身的大学毕业证和一些零碎小玩意儿都在里面。
毕业证的钢印是国内的顶尖学府,金融和俄语双学位。
夏引溪在那个世界遗憾错过的大学生活,在这里得以窥见一隅。
零零碎碎的东西夏引溪没再看,关上柜子下了楼。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这里宽敞明亮,墙上铺了瓷砖,每辆车都有自己的单间,包括他之前送外卖的小电车。
身价一千五的小车也是住上豪宅了。
轻车熟路地找到一辆浅绿色的跑车,夏引溪拿过放在车顶的钥匙,打开车门找到了驾驶证。
怕丢钥匙就干脆把钥匙放在车顶的习惯,也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夏引溪坐上驾驶位,靓丽的跑车一骑绝尘,手感很好,也很熟。
这段时间他一直隐隐有个猜测,但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总是不敢深究,但今天看到车钥匙,那个想法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