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过松霜发冷的手,十指相扣,“我们走吧。”
走之前,松霜听见他对经理说,“处理干净,我不希望再见到他。”
这意味着,以后有斯柏凌出现的场合,都不会再有他的身影。
回到车上,车辆发动。斯柏凌将人抱到腿上,看他一言不发的样子,问道,“吓到你了?”
松霜垂眸,缓缓摇了摇头。
“受委屈了。”斯柏凌手指拨动了下他的额发,哪有人像他这样的,受了委屈也一声不吭,也不告状。估计是心里在埋怨他呢。
松霜还是摇头,犹豫了几秒,他抬眸,沙哑着嗓音发问:“……你刚才去哪了。”
斯柏凌说,“去露台,谈工作。”
松霜顿了顿,“我以为……”以为怎么样?他讷讷的,没能继续说下去。斯柏凌却看穿了他的心似的,接着他的话,“以为我把你丢下了,还是,以为我把你送人了?”
松霜默认似的没接话,怔怔的。
被丢下、被抛弃,在他短暂的人生中是很司空见惯的小事。
斯柏凌顺了顺他的后背,低声道,“别怕。”
合约里的内容是两个月以前的他定下的。可放到今天,带他来的决定是稍有迟疑过的,还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得不承认,松霜的确很招人,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其他人的觊觎。
想把他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我不会那么做的。”
“唔。”松霜俯身趴进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嗅闻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他贪恋着的信息素气息,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不少。所有陌生的寒意、不适、畏惧、不安都在此刻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第45章 智齿3
把酒泼到中年猥琐男身上时,松霜没想太多,纯粹是条件反射,诸如此类的骚扰,这不是第一次经历。但细想过后,他是后怕的,他得罪不起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在他准备承受那一杯酒的代价时,斯柏凌出现了。
他想质问他,为什么把他带来又丢下让他独自一个人面对,合约里可没有让他来陪酒这一条,是不是想把他变成权色交易的一环、可以随意赠送的礼物。他既愤怒又恐惧,不过这些情绪在斯柏凌解决麻烦和得到道歉之后,淡淡地消解了。
他会控制不住的依恋alpha的存在和信息素,这能给他带来很多的安全感,尽管他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于是糟糕的、源于没安全感的情绪都被消解了。
松霜面无表情地说:“你真的很坏,你说好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斯柏凌便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拥抱与依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嗯,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显然松霜是个不会计较太多的人,他知道他这样说话,松霜就不会再计较什么。
车辆缓缓停下,司机先下了车。
松霜还趴在他怀里,没有抬起头,alpha愈加浓郁的信息素熏得他整个人都有点软,斯柏凌拍了拍他的后腰,在他耳边低声说,“到了。”松霜轻轻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的样子,他困乏地捂了下脸,没能立刻从他身上起来。
斯柏凌搂着他的腰问:“怎么了。”
腰部是很敏感的部位,被他用大手这么掐了下,松霜只觉得更难从他身上起来了,攀着他的肩说,“……腿有点麻。”
斯柏凌揽着他的腰臀,“我抱你。”他开车门、下车、关车门都非常利落轻松,松霜讶异的发现他单手也可以托起自己,但他还是搂紧他的脖颈,夹紧了他的腰,为他的手臂分担一点力。
松霜乖乖被他抱着没有反抗,一路走到卧室,斯柏凌忍不住得寸进尺,将人摁在墙上,吻着他的唇瓣,他轻咬了下松霜的下唇,omega下意识张开唇,任由他肆意深入,松霜轻轻唔了声,闭上眼睛。
斯柏凌的吻技还算不错,都是在他身上练的,学习的时间虽短,但好在他天赋异禀,松霜时常被他亲得晕头转向。
与他接吻,连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都不知道。斯柏凌从来不会浅尝辄止,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桎梏着他的腰,从唇瓣、脸颊,一路舔吻到脖颈、腺体……松霜颤了下,敏感得不行,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他的劲腰,“别,别咬。”他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