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站在门口的却是盛则桉。
江茶立刻坐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盛则桉脸色有点不自然,视线在江茶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江茶刚洗完澡而泛着淡粉色的脖颈上。
“有事?”江茶没好气地问。
盛则桉喉咙动了动,默默移开视线。
他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
自从那天在酒吧被时榆揍了一顿之后,他就开始做奇怪的梦。
有时候是时榆在酒吧把他摁在地上警告他离远点,有时是时榆在他身上随着动作身体轻轻摇晃,笑得勾人。
盛则桉每次醒过来都ying得发疼。
他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他明明喜欢的是前凸后翘的大美女,怎么会对一个男的,还是他以前最瞧不起的时榆产生这种念头?!
竟然还是被对方揍了一顿之后产生的!
盛则桉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但怀疑归怀疑,春/梦照做不误。
而且上了游轮之后,盛则桉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去寻找时榆。
看时榆在游泳池边玩水,衬衫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细瘦的腰线。
看时榆吃甜品时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奶油。
盛则桉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而且他惊人地发现,像这样跟个变态一样盯着时榆的不止他一个。
时宴的眼神就很不对劲!
那种眼神盛则桉太熟悉了,他自己看时榆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
满含探究与占有欲,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所以刚才安全扣出事,时宴冲上去接人的时候,盛则桉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时宴真关心弟弟”,而是“他妈的时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盛则桉在房间里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敲响了时榆的房门。
“那个……”盛则桉清了清嗓子,“你没事吧?”
“没事。”江茶说,“死不了。”
盛则桉被噎了一下,但他没有扭头就走,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时榆,我跟你说个事。”
江茶挑了挑眉。
盛则桉看了看走廊两边,确定没人才继续开口:“你哥……时宴,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江茶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时宴怀疑了,时宴真的怀疑了!他肯定发现什么了!
江茶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时宴是不是去查了他的背景?是不是早就发现他不是时榆?
会不会打算在游轮上把他解决了直接扔进海里?
五十万要泡汤了,命也要没了!
第17章 挑衅
“你、你继续说。”江茶声音有点抖。
盛则桉看他脸色发白,以为他是被刚才的事吓到了,心里那点别扭的怜惜又冒了出来。
“我觉得安全扣的事,十有八九是你哥做的手脚。”
江茶眨了眨眼:“啊?”
“你想啊,安全扣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你爬了一半的时候坏。”盛则桉开始认真分析。
“而且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你哥就已经冲出去了。他动作快得离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盛则桉说,“你哥最近看你的眼神真的挺奇怪的,你一定离他远点。”
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眼神坚毅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很深沉地看了江茶一眼。
“那个……你要是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江茶站在门口,看着盛则桉消失在走廊拐角,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不管时宴到底想干什么,至少现在身份还没暴露。
还有救。
——
游轮要在海上待三天。
第二天一大早纪南树就跑来敲江茶的房门,扒着门框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茶说了好几遍没事纪南树才放下心来,又拉着他出去玩。
不过这次纪南树学乖了,避开了所有危险项目,两人去玩了室内高尔夫,打了台球,还在电影院包场看了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