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盛阳嘿嘿一笑:“劭哥,你也这么认为是吧!”
周严劭摘了鸭舌帽,拿了瓶矿泉水,换了药,上楼锻炼去了。西子湾别墅里配备健身房,孙盛阳也很久没锻炼了,正好一块。
到了晚饭点,管家来喊二人吃饭。
孙盛阳摸摸发酸的腹部:“饿死了。”
一下楼,孙盛阳根本没在桌上看见一粒米。
孙盛阳:“饭……饭呢?”
管家把打包好的饭菜递过来:“孙少,劳烦。”
孙盛阳:“????”
他莫名其妙就接过了打包好的饭菜,莫名其妙的跟着周严劭上车,又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西子湾,周严劭怀里还莫名其妙多了件羽绒服外套。
孙盛阳饿得不行,他侧头暗示:“劭哥,你不饿吗?”
“还好。”
孙盛阳闻着味道,看着手里的保温桶,望眼欲穿:“我饿……我能先吃两口吗?”
“不能。”
“…………?”孙盛阳指着餐盒,又问:“那这是要送哪去?”
“至怀?”
“啊?”
周严劭没说话,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至怀投资的餐厅门口,孙盛阳被请进去吃饭了,但——只有他一个人,车开走了,周严劭也走了。
孙盛阳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不是……送饭去至怀给李泊吃?”
孙盛阳纳闷,一边想,一边低头继续吃,再次抬头,腮帮子鼓着:“这家餐厅还怪好吃的!”
周严劭把晚餐送进了至怀的总裁办,办公室里没人,李泊还在开会,周严劭发来消息:【饭都要凉了,什么时候结束?】
李泊手机一震:【你先吃。】
周严劭:【赶紧的,等你。】
李泊加快了进度,十多分钟后结束,周严劭把餐盒打开:“赶紧吃。”
李泊的碗里没一会就垒高了,“差不多行了!”
周严劭命令:“吃完。”
李泊从碗里夹了两块肉出来,还没放回去,就被周严劭发现了,敢在运动员眼皮子底下搞反应速度,李泊是头一个。
“啧。”
“你多吃点。”李泊把肉放进了周严劭碗里。
周严劭没说话,把肉吃了。
不能放回去,但能放周严劭碗里。
李泊笑了一下,有些大声。
周严劭:“笑什么?”
“没什么”李泊笑着问:“体能恢复不用训太猛激进,注意别拉伤。”
“我心里有数。”
周严劭吃完饭,用下巴示意李泊把羽绒服穿上,随后拎着餐盒,和李泊一块回了西子湾,李泊给人换了敷料,洗了个澡,准备睡了。
周严劭从后面抱着他,不肯睡。
第二天休息,不上班,周严劭下周回北欧,时间用来睡觉有些太暴殄天物。
周严劭伸手就脱。
李泊扶额,有些许畏惧的吞了下口水,他在脑海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无奈道:“来吧。”
周严劭在黑暗中掐着李泊的红痣,问,是不是这个位置?
这样的话,在这种场合,实在是有些……李泊咬着牙,难以启齿,又不敢乱蹬,怕伤了周严劭,只能侧目,催促他快些结束,早点睡觉。
事与愿违。
周严劭甚至更加过分的把灯都打开了。
第二天早上,李泊浑身难受,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被单手抱着放进了浴缸里洗澡,周严劭这人就是属狗的,太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氤氲的水雾里,李泊手撑在浴缸旁边,另一只手往脖子上浇水,抬头时,周严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李泊的眼神迷离的像是在邀请。
周严劭挑眉,唇角微扬——要帮你洗?
李泊靠在浴缸上的手指微微一哆嗦,“不用。”
周严劭拿着干衣服,放在置衣架上,“洗好出来,带你去医院检查。”
周严劭给李泊约了胃镜。
李泊洗好澡,站在镜子前,身上的吻痕被水烫的更加明显,他穿上干净的衬衣、西裤,下楼时,管家说:“泊总,少爷在门口等你。”
“嗯。”李泊出门,上了车,后座上,周严劭放着早餐。做胃镜不能吃早餐,这是做完检查后给李泊吃的,除了早餐还有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