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触碰到了李泊的冰冷。
李泊伸手,想哄人,却被周严劭躲开了。
李泊往前了一步:“行了,我是在说,你有自己的生活,你在北欧会有新的朋友,我在京城也会有朋友,这没什么。”
“你不准有新的朋友。”周严劭说,“谁对你好,你就跟谁走。”
在北欧两年,周严劭总是在担心。
李泊不回消息,大概会有新的人,新的朋友,又或者是……爱人。
李泊没被人呵护过,没收到过太多善意,太容易喜欢别人。
整个京城,只有周严劭会觉得,李泊这种老狐狸会因为别人的小恩小惠被人拐走。
李泊在他生日宴捅破这层窗户纸前,周严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也没觉得自己对李泊有多好,在他看来,李泊的这份感情来的太过突然,太过迅速……
他很难捕捉,也非常害怕。
周严劭害怕李泊也会这样对别人。
他常常觉得,自己对李泊不够好,还能更好,李泊还没有享受过他的好,要是被别人的好轻易感动该怎么办?
所以即便李泊没回消息,他很生气,也压抑自己的脾气,不停地给李泊发信息,想关心李泊,想告诉李泊,真正的好是什么,不想让李泊轻易的喜欢上别人。
可这份感情,好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李泊没要他,也没要他的好。
第40章又不是不哄你
李泊“啧”了一声,“瞎说什么,赶紧回去换药。”
“知道了。”周严劭站了起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碰到了李泊的手,冰的很,他抓住捂了一会:“冰的要死,脚也冰,明天早上我跑步喊你。”
李泊抽手:“冰你还摸。”
周严劭握紧:“给你捂捂,别乱动。”
李泊的手常年靠在冰冷的文件上、桌上,是有点冰。尤其是在铂锐的时候,铂锐的规模不大,没用地暖,租的写字楼,地方不偏,价格也不便宜,当然和至怀这种集团没法比。
周严劭的手很暖,很大,指腹圆润饱满,指节上有薄茧,修长好看,李泊盯着看了一会。
周严劭给李泊搓着手,开始解释:“她是队里的一个女指导员,这次和我一块请假回京城,听说我受伤了才给我打电话。”
李泊在发呆:“她?”
“就是早上你接电话的那个。”周严劭有些气,“你下次再说是我朋友,我就——”
周严劭眼神威胁,没往下说,那是一个充斥着占有性且危险的眼神,仿佛能透过李泊的衬衣,看见现在印在皮肤上,尚未退散的吻痕。
周严劭大概是真属狗的。
李泊身上的吻痕,一直没有消,哪消了,又要被摁着脑袋,压在床上,重新补上。
恨不得把李泊浑身上下都留下印记,让李泊遇见的每个人都知道,李泊有伴侣了。
李泊把外套从桌子上拿起来,“行了,送你回去。”
“外面冷,你待着吧。”
李泊盯着周严劭的衣服,周严劭穿的不多,黑色运动装,外面套了件夹克,戴了顶黑色鸭舌帽。
“北欧比京城冷多了,我又不像你这么怕冷。”周严劭松开李泊的手,抬手解开了李泊领口处的衬衫,弯腰,在李泊的肩胛上,咬了一口。
说是咬,后面就成吻了。
从肩胛到脖颈,再到唇瓣,大少爷亲的时候,还搂着李泊的腰,不让人跑了,直到他亲满意了,才直起身,凶道:“我又不是不哄你,下次再闹脾气不回家吃饭,第二天就别来上班了。”
“我没……”
周严劭把手机从口袋掏出来,递给了李泊。
李泊:“?”
周严劭:“放你这。”
李泊:“不用……”
周严劭:“拿着,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周严劭拎着餐盒走了,背影潇洒,银色碎发在黑色鸭舌帽下,格外明显。
李泊摸了摸唇瓣上的余温,才意识到有些肿,笑了笑,真是属狗的。
李泊继续工作,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周严劭的手机响了,这次是孙盛阳。
李泊没接,过了一会又响了,李泊接了起来。
孙盛阳:“劭哥,你在西子湾吗?”
李泊:“严劭不在,我是李泊。”
孙盛阳停顿了两秒,“李泊,劭哥手机丢你那了?”
李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