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分之际,餮足的alpha将他搂得很紧,贴着他的脸颊,半开玩笑地说:“沈泠,你给我当老婆算了。”
沈泠的心跳得很快,他的所有感官都被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淹没了,脸上的红|潮始终退不下去。
被陆庭鹤抱着恶劣地摇晃了半天,他才恍惚地应了声:“嗯。”
……
上了大学,沈泠依然没交到什么朋友。
他不住宿,没有舍友,偶尔有同学来加他,没聊几句,就会被某天心情不佳的陆庭鹤抢过手机把看不顺眼的人全都删掉。
陆少爷总是心情不好。
于是沈泠的列表里也总是只有那零星的几个人。
在学校里,除了陆庭鹤有时会叫他陪着,沈泠几乎总是独来独往,他习惯了一个人,倒不觉得有什么寂寞。
只是一旦老师布置了小组作业,沈泠就总是被落下,偏偏小组作业又跟期末总成绩挂钩。
这让沈泠偶尔会觉得没有朋友这件事还是有点麻烦。
大一下的期末周,沈泠无意中见到了陆少爷那位神秘的“暗恋对象”。
一开始沈泠以为是有这么个人存在的,后来却从未听陆庭鹤再提起,于是沈泠也就以为是自己猜错了,其实并没有那样一个人。
那人在图书馆前的树荫底下跟晁澈有说有笑。
沈泠起初并没有去观察他的样貌,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他对大部分事、大部分人,都显得漠不关心。
等他过去时,那个oga才刚刚离开。
马上就是期末周,晁澈约他去图书馆一起复习。
“今天也太热了,”晁澈说,“晚上庭鹤约了我们去吃饭,他跟你说了吗?”
沈泠摇了摇头。
“估计忘了吧。”
顿了顿,晁澈忽然又说:“刚刚跟我说话的那个人叫燕溪。”
见沈泠一脸茫然,他才讶异道:“你不知道吗?庭鹤最近在追他。”
沈泠愣住了。
他回忆了一下那个oga的外形,看起来跟晁澈差不多高,发色偏浅,人挺白的,五官不记得了,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侧脸。
晁澈说两个人其实从小就认识,小学时在同一个班,后来因为燕溪母亲的职位变动,一家人搬去了其他城市。
“小时候他还经常跟子恒一块去找庭鹤玩,那时候第二性别都没显现,大家玩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拘束的。”
“谁知道他跟庭鹤的匹配度竟然有98.8%,又是跟庭鹤同等级的oga,大人们都觉得有缘分,就让他们先相处着看看。”
沈泠一路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等晁澈的声音完全停了,他才恍然回过神似的:“嗯,很罕见的匹配度。”
何止是“很”呢?90%以上的匹配度在现实生活中都罕见,又遑论接近99%的数值。
简直是天作之合。
一向注意力集中、学习效率很高的沈泠,今天却破天荒地几乎什么也没有学进去。
陆庭鹤什么也没有告诉他。
怪不得最近出去,alpha也很少会叫上他一起。
难怪。
陆庭鹤吃完晚饭回到家的时候,沈泠才刚刚洗好菜,alpha不在家里吃,他就煮得更糊弄了,冰箱里有什么就放什么,一锅乱炖再随便加一把米。
alpha还跟平时一样,一回来就直奔厨房,从后往前揽住沈泠的腰,嘴里没好气道:“厨房里热死了,空调不会调低点吗?又没让你交电费。”
“别煮了,”陆庭鹤往锅里看了一眼,“你做饭难吃死了,我给你点个外卖吧。”
“怎么不说话?”
沈泠:“快煮好了。”
少爷冷哼了一声:“应该把李师傅叫过来,你每天都给自己炖猪食吃,迟早有天把自己毒死。”
沈泠通常对信息素的气味并不敏感,但这时他却隐约在alpha袖子上嗅到了一丁点焦糖奶油的甜香。
不是真的甜品香气,而是信息素的味道。
和他身上的栀子花香融合得很好,如果不是沈泠对他的信息素过分熟悉,大概也不能轻易嗅出其中微妙的不同。
可是陆庭鹤却显得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泠看着锅里沸腾的气泡,心想,可能等陆少爷把人彻底追到手了,才会跟他摊牌然后赶他走吧。
他把煮好的粥端到餐桌上,忽然听见陆庭鹤说:“我发热期快到了,你下周记得请假。”
沈泠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下周是期末周,要复习……”
陆庭鹤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平时还没学够吗?我不叫你回来你就住图书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