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90%也不奇怪。
检测结果出来后,一开始陆庭鹤确实有些惊讶,但这惊讶并没有维持太久。他想,沈泠毕竟是个劣等oga,信息素的强度也低得可怜,和他不匹配才是正常的。
50%的结果既符合逻辑,也符合科学,但却令陆庭鹤觉得莫名烦躁。
陆庭鹤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两人因志愿而吵架那天,oga看向他的眼神非常奇怪。
沈泠面无表情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诡异的凌厉感,那双眼睛里一点温度也没有,像在看一个讨厌的陌生人。
他不会真的以为,“陪”自己读完高中,任务就结束了吧?
陆庭鹤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白眼狼。跟那只蠢猫一样养不熟。
晁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陆庭鹤的表情,商泊然的玩笑话说得显然有些过了火,可他知道,这种事,他那位外祖父完全做得出来。
大概是为了缓和气氛,商泊然转移了话题:“不过你爷爷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oga吗?都没听你跟我们提,要不是晁澈跟我聊起,我都不知道,不够兄弟啊你。”
陆庭鹤看了晁澈一眼。
晁澈忙道:“泊然跟子恒总跟我打探你的近况,你最近又不怎么出来跟我们聚了……大家也是关心你。”
“说说看,那oga家里什么条件。”商泊然是真的挺好奇。
陆庭鹤:“你不是听晁澈说了?”
“我就知道他跟我在一个校区,读法的,他妈是检察长,他爸搞科研的,家风很清廉,不过你们陆家又不缺钱。”
商泊然说完了,才又问:“那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还可以。”
“没了?”商泊然追问,“长相呢,漂亮吗?”
“就那样。”
商泊然正要说话,身后忽然有人递上来一本课本,一截瘦白的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腕上系着根有些黯淡了的廉价红绳。
是沈泠。
商泊然心里一跳,不知道刚才他们说的话,这个oga有没有听到,又听见了多少。
等陆庭鹤把课本接过,沈泠才开了口,语气很平常:“今晚想吃什么?”
“不回去了,在外面吃。”
“好。”
……
陆庭鹤今晚一直到半夜才回家。
沈泠这次的发热期来得毫无征兆,准备做晚饭时,他才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进入了发热期。
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热,沈泠今天很早就睡下了。
睡着后他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做噩梦,一会儿梦见陈画死在一条泥泞的水渠里,一会儿又梦到自己被困在了一场熊熊大火中,门窗都被封死了,他出不去。
灼热的烟尘争先恐后地涌进他鼻腔,害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他身后搂了过来,滚烫的后颈也被什么东西轻轻抵住了。
沈泠一下子惊醒过来。
陆少爷没回自己房间睡,回来就直接推开了沈泠卧室的门,将人一把搂住之后,才发现他身上比喝了一点酒的自己还烫。
“你发热了?”
陆庭鹤抵上去嗅了嗅,味道并不浓,裸|露的腺体上面还有一个新鲜的针眼。
“谁让你偷偷用抑制剂的?”alpha的语气有些不满,“不是和你说了,发热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故、意、的,”陆庭鹤咬牙道,“是不是?”
沈泠感觉到了后颈处腺体传来的震痛,他才刚刚用一针高浓度的抑制剂逼退了高热,粗|暴的抑制方式让此时的腺体变得无比敏|感脆弱。
来自顶级alpha的信息素令他感到痛苦,哪怕只有一丁点。
于是他不自觉地弓起了身体,整个人往里缩了缩,可还是没能离开alpha的桎梏。
“不是,”他有些虚弱地低声辩解,“这次反应太快了……我怕等不到你回来。”
陆庭鹤不信他说的话。
oga正处在发热期,不用他释放信息素,沈泠的身体也已经变得湿泞不堪。
陆庭鹤抓住他,掌心碰到的布料都是湿的。
他没什么耐心,粗|暴而急切地把人打开了,沈泠还是在挣,只是动作在发热期和高浓度抑制剂的共同作用下,变得绵软无力。
沈泠攥紧了陆庭鹤的上衣,用仅剩的精力求饶:“别这样……我刚刚用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