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知道,那紧闭的门扉后是霍兰君与男宠在午歇。
霍兰君与霍承邦这对亲兄妹都有一个爱好,好男色。
只不过霍兰君爱一群。
霍承邦只爱一个。
回到宴会中,男宾女宾皆已互相畅聊起来,有的对诗,有的放风筝、踢皮球。
钟嘉柔被奉恩侯府的五小姐招手唤道:“嘉柔,你回来啦!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钟嘉柔行去她们跟前,几人聚拢着在围观什么东西,众人为钟嘉柔让出路,钟嘉柔才见她们围着的是一株枝叶为紫、开着紫花的酪酥。
钟嘉柔道:“这应是酪酥,开在岸边,许是风吹来的种子,落于此处野蛮生长。”
只是话刚落,一个贵女移开,那投在酪酥上的影子便也移去,才让人看清这根系泥土似乎有翻新的痕迹。
钟嘉柔稍觉意外。
沈慧樱从众人身后过来:“我就说你们请教嘉柔准没错,嘉柔如今嫁入阳平侯府,成为戚家妇,听说前几日还下了田庄,在田地里头跟戚家妇一起插秧下田,肯定认识这紫茄子,哦,酪酥。”
钟嘉柔笑意敛下。
哦,怪不得是翻新的土,原来是有人栽了一株菜在这里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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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让男主直接对嘉柔宝宝心动up[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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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春光》
陆昭月因体弱自幼被丢养在郊外,病得太久,渐渐被府中遗忘,但好在她喜欢上了英恣不羁的少年容宴,容宴会对她好,为她去断崖择药,险些丢了性命。
可容宴却被人害死在陆昭月最爱他的这一年。
陆昭月默默擦掉眼泪,她要为他讨回公道!
一朝回府,她的花容月貌、玉骨冰肌轰动整个上京,府中让她代替嫡姐入宫选妃,去讨好新皇。
传闻新皇暴戾阴鸷,杀伐无数,后宫女子皆命陨于他手。没关系,为了她的阿宴,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陆昭月怔怔望着新皇眼角的痣失了神,
这个人与她的阿宴竟有六分像。
戚烬残酷无情,一心想铲掉揽权的将军府。
早听闻府上嫡女花容月貌,见到她的男人都会跪倒在她裙下。
戚烬冷笑:他是这种人吗?看他怎么弄死她全家。
没几日,戚烬嗅着怀中娇香,当初是谁说男人都会跪倒在她裙下的?拖出来砍了,她的裙下只有他一人可跪。
龙椅上,云鬓乱洒的美人伸出一截白皙皓腕推他:“陛下,不要了。”
戚烬:“不要什么?自己说。”
戚烬发现,他宠爱的妃子收到一封信泪流不止,背着他出宫去见一个男子。
而那人眼下生着和他一样的痣,与他竟有六分像,她对那人说:“带我走吧,我从未爱过那个暴君。”
这一日,暴雨如注,宫门紧闭。
戚烬把冰冷兵器送到陆昭月手里,眼眶阴鸷猩红,嘶哑命令:“阿昭,这是一柄箭枪,里面有一发箭,按下开关,朕死,朕成全你。朕活,你留下来,不要丢下我。”
●我一生悲戚,可有一日菩萨怜我。
阿昭就是菩萨。
第32章
钟嘉柔勾起红唇,笑却未达眼底:“沈家妹妹对我的行程似乎很了解。”
沈慧樱:“我前几日同家中姐妹去城郊踏青,也不过偶然听到路上村妇们闲聊,才知道的。”
钟嘉柔睨着那根系的土壤,淡淡一笑:“这酪酥是为紫茄子,但高祖喜爱,赐此美名,而后大周二百一十七年皆唤此名,上至九代帝王,下至王公,皆以酪酥为尊称,以示对高祖敬畏。”
钟嘉柔笑睨着沈慧樱:“我前几日在戚家田庄,连庄上农妇都不唤它紫茄子,但沈妹妹却这样唤。沈妹妹应熟读史书,才能明史尊纪。”
沈慧樱白皙的面颊霎时红透,一旁的小姐们也有些羞赧。
她们都知道大周建国已有二百多年啦,但是二百多少年却模糊不清,谁有脑子记这些数字。
方才那招手唤钟嘉柔过来的奉恩侯府五小姐已不再说话,面上似有些羞愧之色,捏着手帕退到一边。
沈慧樱抬起修长螓首道:“我一时口快,我心中自然尊敬高祖。”
钟嘉柔不欲再与她们闲扯。
沈慧樱却不想放过她:“今日怎么戚五郎没有陪你一同前来?嘉柔,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既然这么说就是不当讲。”钟嘉柔打断。
“可我还是想跟你说,我表兄前日看见戚五郎出现在红袖坊,那可是烟花之地。他们阳平侯府嘴上说不纳妾,难道是如戚五郎那般暗地里去了红袖坊?”沈慧樱心疼道,“嘉柔,你是我们之中德行最优的那个,你都已算是下嫁了,那戚五郎不仅让你下田庄,还这般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