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渊忽而道:“你能不能帮我?”
江渝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帮?”
陆惊渊靠近了求她:“我难受,夫人帮帮我。”
江渝咬紧了唇,别过脸去。
陆惊渊又求了一遍:“帮我。”
在黑暗中,少女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嗓音低哑:“过来。”
江渝缓缓地挪过来。
陆惊渊:“你隔着衣服乱戳有什么用?”
江渝怒道:“我又不知道怎么办!”
陆惊渊低叹了一声。
他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一点点试着,她往回缩,却被他抓得更紧。
陆惊渊问:“不是都答应我了吗”
“谁答应你了……”
“刚刚。”
江渝红了一张脸,手指不住地颤抖。黑暗中,她忍不住骂他:“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他充耳不闻:“怪我?夫人这不是挺厉害吗?都是对的。”
她咬住了唇,耳根红透了。
不得不说,沈钰的的确确是误会了他,陆惊渊天赋异禀,这流言真是冤枉了他。
好在的是,他不举的流言也渐渐散去了。
他低低地喟叹一声,江渝想缩回手,又被他狠狠捉住,只好无奈地闭上眼。
她咬牙:“混账……”
“嗯,我是混账。”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有脸吗?”
“可以了!快放开我的手!”
“嗯?”
约莫过了两息的时间。
终于,她终于承认,这人是真的很难伺候。
江渝浑身是汗,趴在他怀里,腿搭在他身上,缓缓地呼吸着,恨不得把他踹下去。
她想,暮春一过,这天是越来越热了。
陆惊渊慢悠悠地夸她:“夫人好生厉害。”
江渝羞得不敢看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闭眼道:“怪你怪你都怪你!”
陆惊渊哼道:“夸你厉害还不行?下次能不能还帮我?”
“闭嘴!”
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陆惊渊说:“之前还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我觉得哪哪都有意思,”他挑眉,“怎样我都喜欢。”
她想,只是情蛊发作了而已。
若是他知道这是情蛊,会怎么样?
会见她就躲,还是继续喜欢她?
又想,这情蛊也太过头了。
她恨不得,自己没下过这个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江渝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她窝在他怀里,心里倏然就被沉甸甸的愧疚压得喘不过气。
她越想越悔,越想越不安。她为什么偏偏要用情蛊这样阴私执拗的法子,妄图绑住他、拴住他?
她偏要靠那虚无的蛊虫求安心,此刻想来,只觉得自己既自私又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