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渝眼前一阵发昏。
陆惊渊觉得奇怪:“你不是喜欢看吗?不是喜欢看个够吗?”
她扫了一眼他的腰腹。
好在,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陆惊渊继续熟视无睹地上床,躺在她身边。
她悄悄地看他胸腹紧实流畅的线条,喉咙有些发干。
江渝抗议:“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天热,在自家房中,为什么要穿衣服?”
她解释:“因为,我喜欢抱着你的手臂睡。”
陆惊渊理直气壮:“脱了衣服就不能抱着睡了?”
江渝暗道,其实是害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一旦天雷勾地火,可她来了葵水,憋着太难受。
她无奈地答应:“好吧。”
江渝决定,今晚不抱着他睡觉,规规矩矩地躺好。
可过了一息的时间,她没睡着。
两息的时间,还是没有睡着。
她干脆心一横,抱紧了他紧实有力的手臂。
温热的温度通过肌理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她暗道,贴得太紧了。
她不动声色地松开,往旁边挪了挪。
陆惊渊睁开一只眼:“怎么松了?”
她解释:“我来了葵水。”
陆惊渊漫不经心地问:“来了葵水和抱我有关系吗?”
“……”
他不容置喙:“贴紧我。”
江渝拒绝:“不。”
他又重复了一遍:“抱紧我!”
她想,情蛊是她下的。
他变成这样,她都只能乖乖认了。
毕竟,没有给人家下蛊又拒绝人家的道
理。
江渝不情不愿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每次抱着他睡觉,他都穿了寝衣。
可这回,他上半身没穿寝衣。
越是这样想,江渝越是心乱如麻。她压下莫名升起的烦躁,闭上眼睛。
江渝感觉到,他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烫了。许是入夏天变热,许是别的。
她想,这一世嫁入陆家时,也是入夏。数着数着,都要一年了。
时间过得飞快,上一世十年匆匆而去,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不过是一个十年,可江渝这一世,想和他过很多个十年。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这样贴着你,你、你不会身上热得难受吧?”
她说得委婉,陆惊渊不说话。
她气道:“问你呢,怎么半天不应”
她最讨厌的就是陆惊渊半天不应话,恨不得把他嘴撬开。
陆惊渊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无奈地说:“可还有两日的时间。”
说完,又觉得难堪:“都怪你,不穿寝衣还让我抱紧你,现在好了吧,都是你造的孽!”
陆惊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拖长腔调:“怪我,又怪我?每回都怪我。”
江渝叹了口气,骂道:“不怪你怪谁你这个祸害!我来了葵水,你要不去净室洗个冷水浴”
可大半夜黑灯瞎火,谁又愿意下床突然冷水浴。
陆惊渊似乎不愿,两厢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