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得到永生?”
鬼舞辻无惨脸上挂着笑容,为了转化更强大的食人鬼,他愿意费些口舌。
“从此长生不死,青春永驻。”
立花晴握着刀,这是一把日轮刀,还是继国严胜曾经用过的日轮刀。
她也在打量着鬼舞辻无惨,刚才出现的感觉,就让她断定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不,确切来说,这是一个男鬼。
还是始祖鬼,鬼杀队的最终目标,鬼王鬼舞辻无惨。
“不想。”
她言简意赅。
见鬼舞辻无惨脸色沉下,又说道:“我坐拥继国千里土地,如今征战南北,家业当然要留给我的后代,你难道不知道老而不死是为贼吗?”
鬼舞辻无惨当然没听说过。
但是他听懂了前半句。
这个女人居然是继国夫人!
他霎时间想起了之前拜托京极光继寻找蓝色彼岸花但是一无所获的事情,心思瞬间活泛起来,要是能转化继国夫人,让继国夫人为他所用,那他岂不是很快就能找到蓝色彼岸花了?
只要继国家地位稳固,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花草进献,那他只需要慢慢等待就行,根本不需要到处乱跑,还能让继国的人侍奉他!
鬼舞辻无惨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无视了立花晴的拒绝,但他又想起来刚才的利诱没用,于是沉下脸,冷声道:“你以为你有拒绝的余地吗?”
“只要我想,你的儿子立时就能死在这里!”
立花晴的表情也收起,她抬起了日轮刀,冷笑:“是吗?”
呼吸法强化的肉体,和咒力强化的肉体是不一样的。
呼吸法是在寻找人体的极限。
但是咒力强化,就是为人体持续叠加上限。
鬼舞辻无惨一开始根本没把立花晴的挥刀而来当做一回事,甚至想着给立花晴展示一下食人鬼,不,属于鬼王的强大再生能力。
下一秒,他的视野倒转,整个脑袋飞了出去。
他已经,不,他从未体会过如此,身首异处的感觉。
他甚至茫然了片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该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鬼舞辻无惨愤怒了,他迅速再生了自己的脑袋,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你是第一个,敢砍下我脑袋的人。”
阴森的话语响起,立花晴弯身躲过无惨的长鞭攻击,同时警惕着这个鬼王的其他手段,但是躲闪了几个来回,她惊疑不定地想着,怎么这个始祖鬼只会挥着鞭子甩来甩去?
难道是要降低她的警惕?
很有可能。
鬼舞辻无惨的鞭子击碎了院墙,他一抬头,却看见立花晴踩下的地面,凹陷了一块。
等等!?
这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吧?
鬼舞辻无惨的血鞭第五次被砍成十几块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女人怎么打出来的攻击这么痛?
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动静太大,他的手下紧张地回禀,继国府外头已经围了数千人。
而立花晴紧紧地盯着鬼舞辻无惨的表情,几次交手,她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却还在犹豫着。
在鬼舞辻无惨踟蹰着要不要撤退之时,立花晴的身形再次闪现,日轮刀的冷光朝着鬼舞辻无惨斩去,无惨当即跳离了原地。
下一秒,他感觉到背脊一凉。
那个女人一掌按在了他的背脊上。
那只手,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温度,而是冰寒无比。
无惨瞳孔放大,却没想那么多,只以为这个女人手冰而已。
看不见的虚空中,咒力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规模,瞬息之间就蔓延了半边天空。
鬼舞辻无惨立即旋身朝着立花晴攻击去,忽然听见了一道急切的声音:“住手!”
而下一秒,他的手臂被剧痛而灼烫的感觉包裹,他险些以为自己被丢到了太阳底下,来人一身红色羽织,他还没看清长什么样子,身体就自发地开始逃跑了。
一打二,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还是先走为上,他还没找到蓝色彼岸花呢!
一地的残秽血迹,屋舍都被无惨的鞭子给甩塌,地面上的三具尸体被埋在底下,只露出些许躯体。
继国缘一身上的红色羽织透着浓烈的血腥味。
立花晴的衣服也有些凌乱,马乘袴到底不比现代衣服那样方便行动,但还算得体,她看向继国缘一,嗅到了血腥味后,忍不住皱起眉:“缘一,你碰到毛利庆次的人了?”
继国缘一却先跪下了,低声道:“缘一来迟,让嫂嫂和无惨对战如此之久,实在该死。”
立花晴还没说话,继国的家臣已经赶到,看见此地的废墟,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是干什么了?怎么屋子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