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柱小心翼翼开口:“月柱大人,这个孩子怎么办?”
继国严胜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怀里还在扯着自己衣襟擦眼泪的孩子:“你怎么——”
小男孩哭着:“父亲大人不能再抛下我了呜呜呜。”
风&鸣&水:果然是月柱大人的孩子!
继国缘一:为什么通透世界失灵了……好神奇……
是夜,二十四岁的月柱大人,将自己的儿子带回鬼杀队。
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甚至对弟弟的关注度都断崖式下跌,作为已经开斑纹的柱,鬼杀队不会怎么分派任务给他了。
而他第一次养孩子,孩子又闹腾,每天都叫他焦头烂额。
而斑纹的诅咒也让他陷入比以往更甚的焦虑和慌乱。
如果他死了,孩子怎么办?
被他取了小名“月千代”的小男孩,还没有他大腿高,却能握着小木刀挥出雏形的月之呼吸。
继国严胜很是惊讶。
月千代说是看他每日练剑学会的。
但继国严胜惊讶过后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日复一日,忧愁地对着月千代发问:“阿晴还会来见我吗?”
月千代叹气,一大一小坐在一起,他说:“母亲肯定还会来的,可是父亲大人身上的诅咒不一定可以等到母亲。”
继国严胜的脸色骤然苍白。
负面的情绪堆积上来,他忍不住按着额角,努力压下身体的不适。
儿子很是贴心地拍着他的后背。
父子俩待在属于月柱的宅子中,很有相依为命的凄凉感觉。
哪怕惶恐生命终结的那一日,哪怕死亡的诅咒如影随形,但无可否认,在继国严胜所认为的最后作为人类的日子里,因为有月千代的存在,他多了许多聊以慰藉的时光。
他希望在鬼杀队中找到可以托付月千代的人,但是又觉得月千代不应该在鬼杀队磋磨。
他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把月千代送回继国家,他只是离开了几年,继国内乱,总还有过去的忠臣,他们大概会好好抚养月千代。
可怎么想,都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计划,于是便一拖再拖。
月千代知道不少有关于立花晴的事情,父子俩光是说这些就能说上个三天三夜。
继国严胜不再练刀,只听着儿子说话,日子平静如水地流淌着。
直到某日,产屋敷主公来信,说发现了鬼王鬼舞辻无惨的踪迹,希望能请日月二位柱出手追杀。
纵然鬼杀队中多了不少修行出自己呼吸法的柱,继国严胜在鬼杀队内的地位仍然不可动摇。
继国严胜看了一眼那信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如果没有月千代的出现,他或许会去。
但是,他只想陪着月千代,而且让月千代一个人待在宅子里,他哪能放心。
月柱回信,说陈年旧伤发作,恐辜负主公期望。
过了两日,产屋敷主公请他到鬼杀队总部一叙,继国严胜看着天色,还是去了。
大抵是他和产屋敷主公的最后一面,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柱会议是在商讨杀死鬼舞辻无惨的事情,继国严胜在想着月千代有没有好好待在家里,继国缘一仍然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因为走神,继国严胜没注意到其他柱商量了什么,等会议结束后,天已经渐渐黄昏,他皱起眉,大踏步朝着自己宅子赶去。
“兄长大人,我听说您在寻找可以抚养月千代的人,我……”继国缘一跟了出来,叫住他,可是话还没说完。
继国严胜打断了他:“绝无可能。”
月柱的表情冷下,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紫藤花林中。
他的宅子周围种了比起以前多了数倍的紫藤花,食人鬼应该不会找上门的。
即便如此,继国严胜还是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黄昏和夜晚一线之际。
距离他的宅子只剩下不到两百米。
他遭遇了始祖鬼,鬼舞辻无惨。
立花晴醒来后,只记得自己似乎做了梦,但是想不起来梦中细节。
倒是记得梦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嗯,长得很好看,她非常满意。
记不住的梦境,立花晴全当哄自己高兴。
外头的天色和平时起床的时候差不多,立花晴心情颇好地叫人进来伺候。
都城中积压的公务不少,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不是什么难处理的事情。今日除了召开家臣会议外,就是接待其他家臣议事,然后才是处理堆积的公务。
梳洗的时候,立花晴在心中默默规划好了一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