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雌虫每次看到自己情绪不对,是因为在不高兴他没睡着?
长栖心底一阵脏话路过。
冷不丁的,幼·希尔瓦将管剂猛砸地上。
长栖被吓一跳,下意识闭眼。碎块落地四溅之际,他听见雌虫偏执大吼:“我告诉您,您的那些朋友不会来的!他们都自顾不暇,根本没有能力来,还有您的那位大哥!他只是候选统领者的雄虫,能不能坐上统领者的位置另说,就算真的继任,我也不会让他把您从我身边夺走!”
“……?”等等,夺走?
一肚子气的长栖听到这话愣了愣。什么叫夺走,他在说什么?
怎么感觉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长栖试图先冷静下来。
雌虫刚刚经历了周围虫的背叛,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想而知理智现在不在线,那作为唯一一个仍然在身边的雄虫,他就像是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所以雌虫是来变相求救的。
长栖想明白后,舒一口气,欲张口安抚,却忽然见雌虫站起身,居高临下之姿,声音饱含浓浓的占有欲:“我不管您是否惧怕我,您一辈子只能待我身边,死也是!”
“……”
长栖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此时状态下的雌虫吸引住。一身军服的他此时尤为挺拔,硬挺的帽檐阴影笼罩下半张脸,一半是偏执一脆弱,细细看,竟隐隐显出几分冰冷邪气。
长栖不由心里嘶了一声。
怎么回事儿,他觉得有点带感哎?
幼·希尔瓦不知他想,挑眉冷道:“您没想到我是这样吗?呵,我早就不想伪装了,我就是这样不正常,这辈子被我盯上,您只能自认倒霉。”
“……”
长栖目光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上下打量,有些无法把眼前这只虫和前几天乖顺得不可思议的雌虫联系在一块儿。
幼·希尔瓦却见他一直不说话,心理防线崩塌,大吼起来:“您为什么不说话!明明是您先招惹我的,明明是您先向外宣布要驯服我,说我是您的所有物谁都不准碰我,为什么您又退缩了!为什么我对您百依百顺,您还要害怕我,逃离我?!说话!”
长栖眨巴眨巴眼睛,欲言又止,“呃——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对,我一直都是这样!”幼·希尔瓦破罐子破摔,一骨碌全说了,“之前都是我伪装的!是我处心积虑搜集过您的信息,您的喜好,我知道您喜欢乖的、瘦的,我就伪装成那样,我更知道您最喜欢本身拥有很高成就远及于您却愿意心甘情愿匍匐在您身下对你乞尾摇怜的,是不是?”
“……”
确实是有点对自己胃口。
雌虫了解得还挺透彻。
长栖心中忍不住痒痒的。
反观对面幼·希尔瓦说完一脸后悔。他竟然在不理智的情况把在雄虫心中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形象毁得一干二净!
从现在开始他真的没有希望了。
幼·希尔瓦砰地双膝跪地,颓然闭眸。轻声轻得几乎微不可闻,“是我还做得不够好吗?”
长栖忙连连摇头,发现他低着头看不见,便张口大声说:“太够好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幼·希尔瓦背脊一僵,却不敢信的不敢抬头。“您又骗我。”
长栖:“没有没有,我没骗你,我真喜欢你这样的,不管你是伪装的还是不伪装的,我都喜欢。”
当然了,不伪装的更带感一点。
“……”幼·希尔瓦呼吸微滞,缓缓抬头。
心心念念已久的话就这样轻易从雄虫的嘴里说出来,他不太敢相信,本能的盯着近在迟尺的唇。
没几秒,他忍不住微微倾身想去亲。但突然想到什么,狼狈的扭过头。
不能相信!这都是雄虫的花言巧语!他这么说只是想让自己放松紧惕,然后逃走。
幼·希尔瓦胸口怒火又有复燃迹象,“您别想——唔!”
他猛地睁大瞳孔。他的唇……被雄虫吻住了。
心中的渴望被突然具象化实现,他瞬间战栗地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唇齿被温热的舌头撬开,熟悉的属于的雄虫霸道温柔的吻持续进攻,将无力感铺往四肢和翼肢。
“……”
许久,长栖放开他。唇与唇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涎丝。
“别停下。”幼·希尔瓦紧追不舍又贴上去
长栖失笑,“好。乐意之至。”
……
长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背对着雌虫的头发,心底盘算如何怎么向雌虫说明撤掉锁链还不激起应激反应。这碍事的链锁连响几个小时,听得他耳膜都要起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