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幼·希尔瓦像是真的失望可,用精神力击碎全息。
长栖看完沉默一会儿:[他是为了我叛国吗?]
系统:[宿主您恋爱脑吗?]
长栖:[……]好吧。他也觉得不太像。
这副情况明显是雌虫失望于自小将他养大的养父竟然变成了贪恋权力罔顾子民性命的恶虫从而决定不与他同流合污。
不过他还是自信觉得雌虫起码有百分之四十,不,五十的可能性是因为他。
长栖:[那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统领者没有声张,但已经私令监狱星附近星球虫族抵御供给物资和电源。不出十个小时,监狱星的所关罪犯将会因为无电被释放而出。]
长栖微皱起眉,似乎情况不太妙。[那雌虫现在在哪里?]
系统道:[在门口。]
长栖:[?]
长栖转头看向房门:[他为什么不进来?]
系统:[不知道。]
长栖也想不明白,干脆向门口跑去。有话就当面说呗。
然而他想得好,却忘了自己四肢被锁住。
哗——他缓缓滑回原地。
“……”就差一步。
房门立即被打开,一道身影飞奔进来将他扶起。
熟悉的雌虫气味钻进鼻息,长栖忍不住抱怨:“一定要用链条吗?”
真的太不方便了!
幼·希尔瓦原本担心的表情立即转为阴沉,“您也想离开我?”
长栖一愣,抬头,见雌虫的眸里正蓄力着墨色可怖的风暴,心下咯噔,赶忙解释:“我没想离开啊!我又没有说要离开。”
幼·希尔瓦却误解般讽笑一声:“您也害怕我。”
“?”他在说什么?
幼·希尔瓦猛地抓住长栖的手,语气凶狠,却难掩委屈。“我对您不够好吗?您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您想用千百种方式凌|辱我我都乖乖配合,为什么!我甚至愿意为您去死,您为什么!还要抛弃我!”
长栖愣了又愣,心想雌虫情绪怎么那么不对劲,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解释:“我没有想抛弃你,我是……”
“您撒谎!”幼·希尔瓦激动得身体阵阵颤抖:“您发得每一条终端信息我都看见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猜测到,但是他没想到,雌虫从一开始就看得见,那岂不是原身和狐朋狗友所发的信息都……?
长栖忽然想起原著原身离开后,雌虫没有任何反抗的认了罪,是不是也是因为早已知晓原身的嘴脸心灰意冷,但仍然念旧情想保住原身的性命,所以在统领者威胁时死不松口被统领者愤恨处死……吗?
长栖的心骤然一疼。
“您那天想离开星球,离开我,也是因为您终于发现了吧!”
“?”长栖茫然抬头,他没听懂。
“没错,我的精神力从来都没有问题!对外传闻是统领者特意安排下的手段。您因此而来,却发现我的精神力无损,所以您害怕了想逃了是吗!”
“……”
长栖震惊:“你的精神力没有问题?!”
那他之前费劲巴拉勤勤恳恳为给雌虫输入精神力疏导算什么?算他勤劳吗??
长栖感觉刚为其心疼的自己像个傻子。
幼·希尔瓦未发现他的心态变化,眸色阴鸷继续说:“也是。每一次在您认为我陷入痛苦中我都会释放精神力让您事后久久入睡。时间一长,即便是您也会发现。”
长栖:“……”
很好,又被骂一句。虽然他也确实觉得原身蠢,但现在被骂得虫是他。
他其实也一直挺奇怪原身堂堂一个贵族少爷为什么愿意挤在犄角旮旯的监管房三个月之久,而且每次事后都跟死了一样,导致他每次都要用金币兑换修复体力剂。
原来真相是这样!试问一个顶级精神力的雌虫怎么可能是他一个a级雄虫能承受的?
长栖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听听雌虫还能说出什么狂言来。
幼·希尔瓦也不负所望的,斯条慢理从军服胸口口袋里取出一只曾被扔进垃圾桶的空管剂。
长栖脸色微变。
幼·希尔瓦冷笑着道:“没能让您逃走您很痛苦对吗?所以您每次都会偷偷服用修复剂,养精蓄锐。就连白天也能看见您清醒的在外面走荡。”
长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