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扬见此别有深意说:“我们尊敬的典狱长,该不会是你动的手吧?不然为什么指向你。”
幼·希尔瓦厉声道:“胡言乱语,你有证据吗?”
他转身就要向统领者解释,不料余光瞥见扎提也异常的倒了下去。
他立即大吼:“开笼!”
幼·希尔瓦飞快的跳跃至中央审判处,一众军雌全部退让,他冲进去蹲下检查雄虫的生命症状。
已经死亡。
幼·希尔瓦立即意识到这是个局,会是谁?慕扬?还是……他来不及多想当即回身要向统领者解释清白,然而刚转身被一道冰冷的透明墙挡住。
——他被锁困在笼子里。
幼·希尔瓦不可置信的看向最高位,那从头至尾稳坐在审判最高位置、神情漠视的统领者。
统领者视线落下,声音回荡在整个中央厅,“希尔瓦,两名雄虫死在你管辖的监狱星,你可知罪?”
幼·希尔瓦浑身置如冰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局,是统领者布的。
他好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我的罪吗?”
“是啊,我可以作证。”慕扬忽然举手,似是尤为欣赏此时幼·希尔瓦的表情,看了两秒才说:“我作证,笼子下面还有典狱长的精神力痕迹呢。”
那原本在残留桌面的痕迹不知何时被转移到了透明笼底下。
幼希尔瓦闭了闭眸,是了,慕扬同时拥有特殊的空间异能,他曾与他交手时吃了至多暗亏。
怪不得,怪不得他刚才故意激怒自己,怪不得没有虫族收拾“桌面残局”,幼·希尔瓦看向对面的副官,副官眼眸闪烁了几下,心虚瞥开视线。
幼·希尔瓦突然觉得很可笑,短短的几秒,他的信仰、周身一切全都崩塌。他脚步不稳的退后半步,遥望落座高位之虫,不甘心道:“他们是雄虫!”
是虫族帝国的根源!
“帝国不缺雄虫。”统领者残忍的说。
幼·希尔瓦仿佛不认识般看向他,忽然明白,原来为保他的权力,牺牲任何都可以。
大厅之内,沉默笼罩,空气仿佛都稀薄而稀疏,每一口都是即将窒息的痛。
统领者微缓下语气,道:“希尔瓦,自你八岁那年我收养你,到现在将近二十年,你从来没有为我打过败仗,次次捷胜而归,这回,我也相信你。”
幼·希尔瓦自嘲一笑,看看四周这些军雌:“相信我,需要做这些吗?”
监视的副官,武力持平的慕扬,还有他曾经忠心耿耿的统领者。
他的身边都是局。
“那是因为你开始不听话了。”统领者忍不住高声:“一个不学无识的雄虫,你为什么一定要保住他!”
他像是被气到重重的咳嗽好几声,幼·希尔瓦下意识向前一步。统领者捕捉到这一幕,欣慰的笑了:“我知道你只是被一时迷惑,只要你知错改错,仍然是我的好孩子。”
幼·希尔瓦垂首沉默不语。
统领者露出稳操胜券的微笑。
“明天就是大选最后一天,带上他,为我再胜一次吧。”
……
[宿主,宿主,快醒醒!]
长栖烦躁的翻个身:[别吵,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来烦我,我要睡觉。]
[攻略对象叛国了!]
长栖:[那也——]
长栖一屁股坐起,大惊:“什么?!”
第20章 世2(六)
长栖细问怎么回事。
系统如实将画面从头至尾转播。
长栖一帧一帧看去。最后,幼·希尔瓦以一己之力将整个中央厅炸毁,成片的听令统领者的军雌因此死亡,包括背叛的副官。
慕扬则在爆炸第一秒利用独特的空间能力逃之夭夭。
而统领者的全息投影因爆炸冲击而变得不稳定,声音掩不住的怒火怒斥幼·希尔瓦背叛自己背叛帝国,让帝国陷进畅家一家独大的水火之中!
幼·希尔瓦冷脸一步一步上阶梯,不死心的询问统领者刚才所言是不是真心所想。统领者回答口不择言连声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