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说他跑哪儿去了呢,原来是去找你了。x闻无伤嘿嘿地笑着,听起来很是幸灾乐祸,也行,本来我也打算去找他。那我能不能问问,大爷您现在在哪?
楼上传来些许动静,南林侧身望去,随手回答说:在家。
闻无伤:......你.妈.
回头我发你地址,先挂了。
二楼再次传来响声,南林有些不放心,挂了电话就朝上赶去。
而闻无伤看着挂断的手机页面,陷入了良久沉默,最后不死心地打给白墨。
那人倒是接得很快,话语还带着些鼻音,怎么?
闻无伤:小白墨?在干嘛呢?想我了嘛?
手机这边的白墨面无表情,睡觉,嗯,对,好好好,想你,爱你,挂了,再见。
再次听见电话忙音的闻无伤:???
随后他扭头,嚎着:哥
正好出来的闻不害睨着弟弟,闭嘴。
闻无伤:???
在南林这边,他在上二楼后看见了昏倒在玩具室门口的阮虞。
南林在心里暗道糟糕,忘记和阮虞说这二楼还有个玩具房了。他叹了口气,先将这个过度劳累的人给搬去休息。
那个玩具房他一直没动过,小时候不敢进去,长大后也是条件反射般地忽视。
因为南林总觉得,这些是别人的东西。他也不敢摸,怕弄坏,即使他的养父将这栋房子留给了他。
其实他在刚成年那几年,的确对这里做了许多改造。
一楼的保姆房和客厕被他全改成了玩具房,比二楼原本的那个要大上很多,简直可以称作一个小型游乐园,不仅能挖沙子,甚至还可以滑滑梯。
如果不是考虑承重和排水的问题,他甚至还打算再搞一个室内水池。
这些都是他小时候可望不可及的东西。
但后来南林发现,这里不论怎么改都无法令他满意。
似乎无论怎么努力,都像是在别人的涂鸦上作出更改。
所以后来他就放弃了,在搬去新家前的那段时间前,最后将连通三层的内部电梯给拆得一干二净,装上了玻璃,里面养满了观赏鱼。
可无论南林怎么小心地养着,因为环境变化太大,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念着大悲咒送走一批小鱼。
这点着实把他气着了,第二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此后基本没再回来。
世事难料。南林轻叹,动作轻柔地关上房门,同时给闻无伤发去了详细地址。
末了,他也将自己给关进了房间,走进浴室。
小心翼翼地脱下外衣,里面伤口反复结痂又撕裂,令人不忍直视,他却是眼也不眨地拆开绷带。
血痂被他不算温柔的动作所崩开,血迹再次沥了出来。
伤口沾上药物的时候,南林难免闷哼出声。
浴室的灯一直亮着,阮虞醒来后,怔怔地盯着看了很久。
白墨则是躺在床上,爱惜地擦着身上的鳞片,反复循环,不曾厌倦。
三人各自忙碌,一直到天光大亮。
在门铃响起来的一瞬间,南林的手机也在震动着,他扫了眼屏幕,起身去给人开门。
门外,闻无伤环望着四周,还没来得及感概南林这种遗留千年的祸害,便再次看见了那张令人惊艳失语的脸。
南林一脸正经:带麻绳了吗?
闻无伤:?
不然我觉得你可能带不走白墨,南林默默补上,又偏头,很是认真地开口:需要我帮你把他打晕吗?
再次被震惊的闻无伤:?
怎么过了那么久,这人怎么还是那么暴力?
于是他连忙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能把那条鱼带走。
毕竟他也不能一直留在现实世界。
嗯,南林颔首,又说,二楼还有一个人,到时候他醒了你给照顾一下。
闻言,闻无伤手中的动作一顿,询问的话语甚至出现了破音:谁?!
南林盯着他,以目光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闻无伤摆手摆得更厉害了,连忙说道:没有,没有问题。
不过你要出去?
闻无伤突然发现了问题所在,出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