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
南林这才撤下手,拉着白墨让出道,等阮虞进去后才关门。
陛下,那我叫您什么?老公?白墨贴近南林耳朵,小声地说着。
南林唇边露出一丝冷笑,同样压低声音在人耳边警告,你要是敢这么叫,我保证待会儿就把你的鱼鳞全刮了。
闻言,白墨顿时噤声,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您威胁我!过分!
他捂着腿,又觉得哪儿哪儿都捂不住,只得小心谨慎地跟在南林身后。
南林没再理会白墨,只是走在阮虞身边,眼神告诫地看了他一眼。
但看阮虞的状态的确不太好,他小声地说着,声音带着些羞涩,哥,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么?我可以付钱,或者积分的。
他的越说越小声,直至最后变得几不可闻,侧着的脖颈露出大片红色伤痕,隐隐渗出血迹。
南林:无家可归、身受重伤的小可怜。
白墨眯着眼:什么牌子的绿茶?连条尾巴都没有,还和自己抢?
可以。南林并不在意收留他,毕竟他一向奉行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阮虞不安地握着拳,恍惚间听见南林这样回答,唇边的笑容缓缓绽开。
一旁的白墨瞬间警觉:!
总有种不安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浴室里有药箱,要是看不惯这些伤口就去自己包扎。游戏副本造成的损伤只能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消失,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完全复原。
南林说着,又给人端了杯水,继而坐在沙发上,静默地掀起眸子看向阮虞。
二楼及以上的卧室都能住人。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谢谢哥。阮虞笑了笑,形状优美的嘴唇颤动一瞬,南林却没有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能若有所思地看着人朝楼上走去。
他好像的确很疲惫。
南林这样想着,伸手拽住了站起身的白墨,询问,你去做什么?
白墨睁着无辜的眼,去睡觉,困。
南林:我信你个鬼。
在下面坐一会。
那我可以坐您腿上吗?
你可以坐地上。
您又欺负我!
南林戳着他的脑袋,那你小声点怄气,不要去打扰阮虞,否则刮你鱼鳞。
白墨急忙捂嘴,连连摇头。
难得见他安静下来,南林松了口气,抬脚朝前院走去,一边走一边拨通电话。
另一边很快就接通了,闻无伤拉长的散漫声音响起,喂?谁啊。
是我。南林说着,言语冷淡。
等等等等......谁?你特么是南...南竹臣?
我现在的名字是南林。
哦~你没死啊,可惜了。闻无伤的哀怨简直要冲出手机听筒。
南林:......
他知道这两兄弟的家族在现实世界几乎家喻户晓,每一辈都会出几个赫赫有名的奇才。
直到闻无伤和闻不害两兄弟的出生,作为哥哥的闻不害倒是符合这个家族的正常智力水平,至于闻无伤......
上帝将智慧散落人间,却贴心地给他打了把伞白墨。
南林无奈开口,麻烦件事,你哥哥的电话没人接,待会和他说一声,让他给我发一份资料。
嗯,人不重要,名字叫阮虞,尽可能详细一些。
好,知道了,谁让我们兄弟两个欠你的,哎。闻无伤话头一转,又说道,不过你要这人的消息做什么?以前你不都是先砍了再说么?
南林:我不提倡暴力。
是,是,您不提倡暴力,是我粗鲁。但是南林,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回来游戏世界,[日轮轨]已经塌了,再加上那些追杀你的人......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死了我也不会给你烧纸钱的。
南林的语气毫无波澜,又说:没事,如果有一天你走了,我一定给你烧,二三其草还记得么?
二三其草,形容仁慈心善的南林一而再再而三地帮闻无伤扫墓、献花、拔坟头草。
闻无伤沉默几秒,才再次开口,我谢谢你。
南林:客气。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过来把白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