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随意的交叠着,西装已经脱下,扔在了对面的贵妃椅上,白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粒,姿态慵懒的端着一杯红酒,眸光隔着一张大床扫向她,薄唇翕张:“滚过来!”
夜浅真的厌恶透了这男人,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对自己发号施令的样子。
尤其他今天,还二次伤害,折断了自己的项链。
她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再见到他。
可想到还有事,她便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份之前就打印好的文件,走到他身前,递了过去。
“池总,这份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字。”
池慕寒冷睨着眼前满身被打湿的女人,竟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厌恶。
很好,这女人,显然是不想装乖了。
夜浅手举着文件站了几秒钟,见他根本就没打算接,便直接将文件放到了他身前的玻璃圆桌上,冷然的道:“因为离婚有一个月的冷静期,需要提前递交材料,所以这些东西,需要您签一下字。”
她原本打算十天后给他的,可现在,她想更早点儿结束这令人恶心一切。
池慕寒唇角勾起鄙夷,冰冷的视线如利剑般射到了她的脸上:“看来,为了能早点儿去找你的备胎,你倒是动了不少心思。”
他将酒杯放下,交叠的双腿分开,起身,颀长的身形,威压感十足的立在了她的面前。
“合约期内,你就开始寻找下家,已经损害了我的利益,怎么,现在就连法律规定的离婚冷静期,也要包含在我的损失里?”
他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捏住了夜浅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眸:“你看我池慕寒,像是这么好欺负的样子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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