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非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更何况对象是我,不知道他做了几次,最后我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我以为昏睡了很久,然而再次醒来其实也没多久,我疲惫的挣开眼睛,看到靳非从浴室出来,刚刚洗了澡,只在腰上围了一块浴巾,露出性感诱人的人鱼线,还有肌肉紧实的腹肌。
靳非见我盯着他腹部看,勾唇一笑,“刚才没看够?这么饥渴,一醒来就盯着男人的兄弟看,江又又,你还想再来几次?”
说得我一脸羞愤,我立马扭过头,神经病!
“搞得这么纯,还以为真是处,要装,好歹也做全套,补个膜。”靳非从桌上拿起烟,点燃了叼在嘴里,斜着眼看床上的女人。
我浑身一僵,满脸苦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没流红的事情。
可靳非是我什么人,反正我在他心心里也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解释这些干什么?
我虚虚的笑,故作不在意道,“不是第一次,难道靳少就不给钱了吗?”
靳非阴沉的眯眼,瞬间不高兴的看江又又,哼笑一声,鄙夷的站起身,从钱包里扯出几张百元大钞,轻飘飘的摔在女人身上,“真不亏是出来卖的,眼里只有钱,几百块当赏你的!”
在靳非轻蔑的目光下,我不在意的伸手把钱收起来,“多谢靳少,原来我还值几百块。”
“下贱!”靳非凉薄的吐出几个字,一转身再次进了浴室,换了衣服甩门而去。
感觉室内的温度都下来了,我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才苦涩的笑,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一面笑,一面紧紧攥着手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