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积聚,身体为了对抗痛感,会分泌阵痛的物质,从而让人感到舒服。
韦祎观察了简初晴两次,她猜想简初晴属于能够在痛苦中得到欢愉的人群。
可简初晴不知道,痛过之后泛起的酥麻和快感,把她的世界观击碎了。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穴道里溢出来。
怎么会?她怎么可能在疼痛之中……湿了?她是变态吗?
玩够了蜡烛,韦祎撕掉凝固在她雪白乳肉上的红蜡,简初晴不自觉抖了一下,乳肉跟着晃动,红色的痕迹像摇曳的花。
乳尖高高翘起,连乳晕都扩大了一些。
看来赌对了,韦祎心情大好,俯下身抱住简初晴,胡乱吻了她两下,便将乳尖含入口中,放在齿间磨着,等简初晴小声哼唧时,再重重地吮吸。
果然,她怀抱中的身体变得僵硬,随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简初晴竭力遏制,到了高潮的那一秒钟还是忍不住,泄漏出一声呻吟。
“很舒服吧?都湿成这样了呀,宝宝。”韦祎的手在她腿心摸到一片湿滑,调笑了她两句。
简初晴哭得更厉害了。
韦祎没有在意,她的脸贴上简初晴灼热的腿心,开始舔。
水越流越多,韦祎的脸颊被沾湿了,她毫不在意,仍然卖力舔弄着,只是牙有点痒痒。
花核在她的舔弄下胀大,她用牙齿先咬了口肥厚的肉唇过瘾,随后对着花核吮吸,最后用牙齿轻轻抵住,咬了一下。
“啊……嗯……”简初晴的下体传来剧烈的快感,把她冲晕了片刻,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像被钉死在欲望十字架上的圣徒。
淫液一股股喷出,韦祎稍微退后,舔了舔嘴边的液体,认真注视着穴口和花蒂的收缩。
穴口翕动着,像是在邀请她。
她重新贴上去,舌尖在穴口舔着,不时刺入些许。
几近失控的快感裹挟着简初晴,她是真的害怕了,趁着欲望还没有接管她的身体,她用颤抖的声音哭着说道:“祎祎……祎祎,我不要了……”
好兴致被打断,但定下的规矩不得不遵守,韦祎皱着眉坐起来,凝视简初晴的脸。
泪痕尚未风干,简初晴的眼眸里竟又积蓄了一汪小小的湖。
一瞬间的分神里,韦祎突然担心她会脱水。
“真的不要了?”她问简初晴。
对方含着泪,艰涩地点头。
“好吧。”韦祎顺手擦掉她的泪,找出剪刀剪开绳子。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让简初晴瑟缩一下,韦祎注意到,将剪刀握在手中,焐热了再接着剪。
绳子悉数落下,简初晴被绑得有点发酸,活动着手腕。
韦祎站起身,往浴室走。
简初晴慌忙下去追她,脚触地时腿一软,她顺势往韦祎脚边扑跌,韦祎转身扶住她:“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要走吗?”简初晴忘不了韦祎短暂的冰冷神色。
“既然做不来,我们就不要勉强了,不然没意思,找符合各自标准的人更合适一些。”韦祎提出了结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简初晴果然慌了,她抱着韦祎的手臂,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我可以的,我们继续吧。”
“你确定可以?我不希望我们浪费彼此的时间。”韦祎没有立刻同意。
“确定。”她接受不了韦祎找别人。
哪怕没有结果,哪怕没有爱,她也想霸占韦祎久一点,再久一点。
为了韦祎,她没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
“可我没有准备更多的绳子了,你该怎么赔我呢?”韦祎眯起眼睛,打量着简初晴。
简初晴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四处环顾:“蜡烛呢?蜡烛可以,我保证我不会乱动。”
韦祎笑了,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床上,吻落在她颈侧,同时韦祎的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对着小穴狠狠插进去。
“嗯……”简初晴闷哼一声,有些痛,可花核被撞到又带来了一点爽,她咬着下唇,默默承受了。
吻过之后,韦祎的牙齿抵着她的皮肉,咬下去。
好痛,简初晴克制着抽泣,作为补偿,韦祎的大拇指揉着她的花蒂,手指也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她被痛和爽不停拉扯。
“叫出来给我听。”韦祎说完,在她的乳房上咬了一口。
“唔……”夹杂着哭泣的呻吟没了控制,从简初晴齿间涌出,因韦祎的动作到达高潮时,又变成娇媚的哼吟。
简初晴接受不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她的自尊不允许,但她的身体是欲望的俘虏,在快感中沉沉浮浮。
“骚成这样还不肯叫出声,可惜你的身体不会撒谎。”韦祎好听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宝宝,你知道你里面有多软多热吗?忍得很辛苦吧?”
她的话语中,关切夹杂着羞辱,一如她这个人,温柔中透露着残暴。
在她的掌控下,简初晴被迫接受顺从,就为了做爱前一个轻柔的亲吻,和做完后一个温暖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