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呀,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来我家吧。”韦祎发了一个地址给她。
简初晴跳下床,翻起了衣服。
第一次去韦祎家,简初晴不知道要不要带点礼物,可是时间太紧,最后她在楼下花店买了束粉白色的芍药花带着。
芍药花的花语暧昧,如果韦祎问起来,她可以推说是因为好看。一转念,依着韦祎的性格,或许根本不会问。
韦祎住在临水岸,是一个地段极好高档住宅区,可以看到美丽的江景。
电梯停了,只有韦祎一户,门干脆开着,等她进来。
“刚好我今天饭做多了,叫朋友都不来,做了好久,浪费掉太心疼,幸好你问我。”韦祎听到声音迎上来,“穿那双粉色的鞋子就好,诶?和你的衣服好配。”
简初晴穿了件粉色长毛线衫,里面是毛茸茸的米白色连身裙,看上去软软糯糯。
韦祎笑着道:“我之前讲蓝色衬你,看来我讲错了,什么颜色到你身上都好美。”
做炮友有一阵子了,简初晴对她的夸奖照旧无力招架,腼腆地笑笑,将手里的花束递过去。
“芍药呢,我很喜欢。”韦祎端着花仔细看了看,将它放在茶几上,找出一个粉色水晶花瓶,放进去摆好。
见她像是真的喜欢,简初晴的笑容变得放松,她的礼物被人珍视,连带着让她有种被珍视的幸福感。
“做了奶油牛腩汤,泡芙和面包正在烤,我今天休假来着,刚好看到教程,索性跟着做一点。”韦祎进了厨房。
她的厨房是开放式,简初晴坐在吧台旁边,看着她拌奶油:“没想到你连做饭也会。”
“偶尔心血来潮啦,不好吃我不负责哦。”韦祎俏皮地眨眨眼。
被她电到了,简初晴清晰地感受到一点酥麻,如同电流划过她的心脏。
自谦的说法罢了,韦祎的手艺不算差。
饭后,韦祎去收拾厨房,同时催简初晴洗澡。
进门以来,她们像串门的普通朋友似的,做饭吃饭闲聊,但不提不代表没有,她们俩见面,到底是冲着性来的。
“我过来之前洗过澡了。”简初晴有点别扭,又说不出口。
她不排斥和韦祎做爱,和喜欢的人做爱本是一场平常事,她所不能接受的是,韦祎和她的关系仅仅凭借肉体吸引而建立,有些太脆弱了。
“噢,那你等我一下,洗漱完可以先看电视,遥控在茶几抽屉里。”韦祎没有察觉,她把剩下的奶油放进冰箱,想着等下玩点什么花样。
天黑透了,落地窗外灯火不熄,繁华的夜景璀璨,简初晴却觉得孤单。
每天看着这样的景象,韦祎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孤单吗?
她终归是离韦祎太遥远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后背传来脚步声,简初晴没来得及回头,被韦祎从身后抱住:“景色怎么样?”
简初晴转身欲答,韦祎搂紧她的腰吻住她,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听答案。
吻从缠绵变得激烈,简初晴的裙子拉链在背后,被韦祎拉开,脱到她的腰上。
粉色蕾丝内衣露出来,雪白的胸脯被包裹着隆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韦祎隔着内衣布料揉捏:“和你送我的花好像呢,粉白相间,是呼应吗?又或者,小小的惊喜?”
一切全被她解读的乱套,简初晴顾不上那么多,她的声音染上情欲的味道,柔柔地回答:“巧合而已。”
“噢~”韦祎不置可否,她的手臂护住简初晴的脊骨,把她推到玻璃窗上。
后背接触到一片冰凉,简初晴才惊觉她的身体好热。
韦祎没有解开她的内衣,急切地扒掉了肩带,把内衣拉下去,两团浑圆暴露在眼前,顶端是粉色的一点,韦祎埋首其间,舔吻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