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我一个人窝在出租屋的床上,乳房压在被子上,粉嫩的乳头还隐隐发胀。白天在公司被李总在会议室里猛草嘴巴,到现在喉咙还有点肿,食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浓稠精液的腥味。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因为连续几天的操弄,已经有些红肿,却又莫名地发痒。
我忽然很想看看以前的自己。
打开电脑,我用姜辰的旧QQ号登了上去。头像还是以前那张普通的自拍,签名停留在一个月前:“秋招加油,毕业快乐。”
兄弟群里,99+的消息像炸弹一样跳出来。
“辰哥怎么一个月没冒泡了?”
“不会是找到对象天天操逼把兄弟们忘了吧?”
“@姜辰死哪去了?论文答辩完没?”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ID——阿凯、小胖、老六,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以前我们四个是铁哥们儿,小学到高中互相罩着,我没少挨欺负的时候,都是他们三个替我出头。大学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群里天天水。
而现在,我变成了姜月初,一个黑长直、163却腿长得离谱、胸大腰细的极品美女。
还记得以前看到过一则校园采访,采访一个男学生如果你有一天变成女生了会做什么?
男学生坚定而有力的回复道:“当然是让兄弟们爽爽”
那种恍惚感太强烈了。我鬼使神差地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兄弟们,我出大事了。……我从男的变成了女的。一个月前喝了瓶奇怪的东西,就彻底变了。现在我叫姜月初,长得……挺漂亮的。黑长直,身材很好。你们信吗?”
群里瞬间炸了。
阿凯:“???辰哥你被盗号了?”
小胖:“卧槽,这么会编?发张照片来看看啊美女。”
老六:“哈哈哈,辰子你不会是终于找到女朋友开始玩角色扮演了吧?”
我咬着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拍了一张自拍发上去——镜子里的我,黑长直头发披散,穿着浅灰色低领衬衫,乳沟浅浅露出,黑色丝袜长腿并拢坐在床上,脸蛋精致得像二次元走出来的。
群里彻底安静了三秒,然后刷屏一样炸开。
“操……这谁啊?这美女谁啊?”
“辰哥你他妈找了个这么正的女朋友还来骗我们?”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辰子……”
我深吸一口气,又发了一条:
“真的是我。姜辰。你们还记得小学六年级那次我被高年级堵在厕所,是你们三个冲进去把我救出来的吗?还有高二我暗恋班花,你们帮我写情书结果被她当众念出来,我差点社死……这些事只有我们四个知道。我没骗你们,我真的变了。想见面说清楚,周末有空吗?就我们四个。”
群里又沉默了很久。
最后阿凯回复:“……周六晚上,老地方烧烤摊见。如果你真是辰子,我们就信。”
我看着消息,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周六晚上,我特意打扮得又甜又骚。低胸黑色吊带连衣裙紧紧裹着身体,领口低到几乎能看见半个乳晕,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下面配了黑色吊带丝袜和高跟鞋。黑长直头发柔顺地披在身后,淡妆一化,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烧烤摊上,阿凯、小胖、老六三个家伙已经到了。
我一走过去,他们三个同时石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被丝袜包裹得又长又直的腿。
阿凯咽了口口水,声音都变了:“……辰……辰哥?你他妈……真变成这样了?”
我大大咧咧地坐到他们中间,翘起二郎腿,让黑色丝袜在大腿上摩擦出细微的“丝丝”声,笑着说:
“怎么,傻了?不认识兄弟了?要不要我再把你们以前的糗事挨个说一遍?阿凯,你高三在网吧撸管被老板娘抓现行,裤子都没提上,是我帮你圆场的;小胖,你初二偷看女生内裤被甩耳光,鼻血流一地,还是我给你擦的;老六,你暗恋那个文艺委员,结果人家跟体育生跑了,你哭得稀里哗啦,我们三个陪你喝到吐……够证明我是姜辰了吧?”
三人彻底信了,却还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小胖结结巴巴:“操……这身材……这脸……这腿……辰哥,你现在也太……太极品了……”
老六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乳沟,喉结滚动:“我……我们信了……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看着他们三个又惊又喜、眼神里明显带着饥渴的样子,心里忽然轻松了很多。以前他们没少照顾我这个孤儿,现在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跟谁爽不是爽?反正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直男了。
烧烤吃到一半,他们三个已经明显坐不住了。阿凯的手“不小心”搭在我大腿上,隔着黑色丝袜轻轻摸了一把。小胖和老六也越来越大胆,眼神直往我胸口钻。
晚上十点,烧烤摊的啤酒瓶已经空了一地。
我们四个谁也没提散伙的事,却又都不好意思先开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扭捏——三个大男人眼神时不时往我身上飘,又赶紧移开,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看着他们这副欲言又止、又想又不敢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恶趣味。以前我就是那个最会搞事的,现在这具身体好像把这种本性彻底释放了出来。
我故意伸了个懒腰,让低胸吊带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深的乳沟,然后用一种又无奈又好笑的语气开口:
“啧……你们三个这副德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是不是想走又舍不得走啊?”
阿凯挠了挠头,脸有点红:“不是……就是……太晚了。”
小胖推了推眼镜,声音小得像蚊子:“要不……再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