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隔阂
拉黑?
景亦茫然地看着他,她一时想不起朋友圈的事,还没来得及细问,身前的男人便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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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暖气从盘旋在月退上,景亦穿着件毛衣,本就热得快要出汗,被他这样w,身上烫得像煨烤。
她伸出手想去推他,可被男人攥住手腕放在身前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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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换气,景亦用力将他的s从依复里抽出来,“……我来月经了。”
徐行拧眉,“又提前了?”
景亦红着脸点头,“嗯。”
徐行将灯打开,看着她站在墙角整理衣服,时不时瞥他一眼。
******景亦很想现在将扣子系好,可被他盯着,却是浑身都不自在。
她穿的毛衣很轻,羊绒材质柔软地贴着景亦的身体,尽管她微微弯着腰,可从布料里还是能透出l廓。
徐行知道她脸皮薄,他走进厨房,给她留出空间收拾衣服。
景亦见他一走,登时转过身,面冲着墙壁去系扣子。
毛衣领口有些低,她垂眼便能瞥见皮肤上的红印,景亦扣好ny后揉了下耳根。
很烫。
景亦低着头走进衣帽间找睡衣,又去浴室冲掉将脸上和耳朵的热。
她擦着头发离开浴室,忽然闻到了一股辛辣的姜味。
景亦走去餐厅,看到桌子上放着个宝蓝色的碎花瓷碗,里面盛着滚热的姜汤。
景亦一怔,见男人关上厨房门,将瓷碗往她跟前推了下,“喝吧。”
景亦坐在餐桌前,错愕地看着那碗姜汤。
知道她不喜欢姜,他提前替她挑出了姜丝,景亦端着瓷碗尝了一口,很捧场地夸赞道:“很好喝,辛苦你了。”
景亦每喝一口,就要瞥他一眼。
养生是真的养生,难喝也是真的难喝。
不是他厨艺的问题,主要责任在于姜,景亦打小就不喜欢吃姜,七八岁的时候一闻到姜就要吐。
好不容易看见碗底,景亦站起身想去接水压下辛辣,却被男人扣住手腕。
他肃声问她,“不解释一下朋友圈的事?”
景亦回忆了好半晌,才想起是怎样的由来,她无奈道:“之前关其珍还在公司的时候,你有天晚上点赞了我的朋友圈,被她发现了。”
徐行依旧紧紧盯着她,“你可以让我取消点赞。”而不是不讲情面地直接拉黑。
景亦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冲他笑了笑,“对不起啊,以后不这样了,别放在心上,好不好?”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清亮,眼尾弯成个好看的弧度,刚洗完澡的皮肤被水烫得有些红,人包在绵软的睡衣里,脑袋后面还有根翘起来的头发。
很可爱。
徐行牵过她的手,将她抱到腿上,手扶着她的腰,景亦没坐稳,徐行的手往上滑,不小心摸到了让她发痒的肉。
景亦让他松开他,他不听,手依旧往那块皮肤上戳,景亦边笑边躲,“好痒,下次不拉黑你了,快放开我。”
她靠在他怀里笑得前仰后合,又伸出手压住徐行的唇角,“只有我一个人笑,显得我好傻。”
徐行攥住她乱动的手,平静盯着她,“还有下次?”
他又开始挠她,景亦的身体蜷缩得像个虾,她把他的衬衣抓皱,快要笑出眼泪,“没有了没有了,不要再让我笑了,这样我还怎么把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呀?”
说完,徐行停下动作,他拿过她的手机,景亦上半身酸得没力气,抬不起手,说:“密码是我生日。”
徐行输入0712,点开她的微信,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手指戳着她的太阳穴问:“x是谁?”
景亦心虚地别开脸,手抓着他衬衣的扣子用力扯了扯,“你啊。”
徐行像是被她气笑了,他用力揉了下她的头顶,“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景亦?”
景亦想走了,可男人的手像铁一样焊在她身上,她挣扎两下,没用,“好吧,我是怕同事看到我用手机和你联络。”
徐行将她手机放到桌子上,“你贴了防窥膜。”
景亦一时语塞,低着头嘟囔一句,“只是一个备注而已,小心眼。”
徐行明知故问,“骂我什么?”
景亦大声说:“小心眼,连备注也要斤斤计较,你又给我备注什么?”
徐行拿出手机,景亦只顾着凑着脑袋去看,甚至没发觉到她已经在徐行腿上坐了十几分钟,还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景亦看到自己的名字,冷笑一声,“这不也是很普通的备注吗?你还好意思说我。”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男人点开备注栏,删去她的姓名,换成wifey。
景亦的脸“腾”的一下热起来。
hubby……wifey……
景亦去抢他的手机,“这个不行,太明显了。”
“明显什么?”
徐行将手机装进西裤口袋,下一秒,景亦就将手伸/进去。
他的衣服里从来不装东西,如今只揣着个手机,很好找,但口袋很深,景亦的手在里面摸了许久,直到手腕撞上******,景亦这才意识到,他们又过火了。
但景亦不管那一套,她来月经了,他再怎么卑鄙也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景亦继续摸手机,终于掏出那块板砖一样的东西。
她打开手机,还没来得及将备注改回景亦,就被人扣住手腕。
景亦倒在旁边的沙发上,耳根贴着他的嘴唇,鼻尖附近是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景亦用胳膊撞他的胸膛,“你忘了吗?我来月经了,这几天都不行。”
她很正经地看着他,可眼底还是闪过一道藏不住的浓浓笑意,皮肤白净,嘴唇红润,怎么看都是可爱漂亮的。
徐行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他用手指顶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你用什么写字?”
景亦不明所以,“用手啊。”
景亦眨了眨眼,见他不说话,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猛地睁圆眼睛,拿脑袋后的抱枕扔到他身上,“你真下流!”
徐行将她抱起来,笑了一声,“哪里下流?”
他揉着她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掌心,看上去格外色/情。
景亦感觉自己的手要遭殃了。
第二天起床,景亦洗漱的时候差点没拿稳水杯,她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盯着掌心那块位置,脸不禁红起来。
昨晚他故意用力抵着她的手心的瞬间,景亦想掐死他。
最后还是被他……,景亦全抹在他的裤子上,又落荒而逃跑去主卧。
景亦边刷牙边叹气。
人前看着禁欲清冷,背地里总用点下三滥的手段,当初结婚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他是这种人?
她洗完脸去衣帽间找羽绒服,瞥见垃圾桶里躺着一条男士西裤,景亦想了想,还是用脚踩了两下才觉得解气。
回到公司,打卡的时候碰上徐行来楼下开会,景亦忍不住侧目瞟他的西裤。
视线只在他的裤子上停留了几秒钟,却被男人抓包。
徐行默不作声地看她一眼,景亦悄无声息地移开视线,打上卡后走回工位。
景亦的手还是有点不舒服,她搓了搓右腕缓解酸胀。
纪明语让景亦帮她看新闻稿的时候,徐行离开会议室,景亦瞥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再加点数据吧,我记得前两天开会的时候有徐总发言的记录,你挑几句摘上去,这样比较有依据和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