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言:“宋息!”
他拔萝卜似的使劲拔自己的手,但宋息的手就宛如铜墙铁壁铸就而成,牢牢扣住他,将他的,两根///手、指......整、个///h.a.n、,了、进去。
指///.gen、、触/.碰到...冰凉的///唇.瓣,池竹言炸毛:“宋息!!!你注意点场合行不行?”
艹,周围全都是无名牌位,就跟在围观似的。
池竹言用另一只手去推宋息,抓他的头发,还不松口,池竹言都想直接给他一巴掌了,但想到现在所处的祠堂,他又下不去手。
宋息吐出他的手指,轻轻在那发红的指腹上咬了一口,将少年拥进怀中,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低哑道:“真的好想吃掉你。”
似乎只有把这个人完完整整地吞进肚子里,融进骨血里,才会感觉心口没有那么空。
他说的声音有些小,池竹言没有听清,也幸好没有听清。
不然他肯定会后悔自己刚才下不去手。
“我们出去吗,这里待着真不舒服。”池竹言问,“还有,宋正宏住哪里?”
拳头痒了,想狠狠揍他一顿,说起来,他还有一笔账没和宋父宋母算呢,当初他和宋息拜堂的时候,这俩老东西可没有告知他宋息变成了鬼,导致他就这么被厉鬼缠上了。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池竹言活动着手腕,打算把宋正宏的门牙给打下来。
宋息注视着他的动作,明知故问:“手腕疼吗?”
“不疼,我只是打算去揍宋正宏。”池竹言认真道。
要不是宋老爷子已经死了,他连宋老爷子也想揍呢,一群狗东西,逮着个小孩可劲儿欺负,池竹言不齿地在心里呸了声。
“为什么突然要揍他?”
“没有突然啊,很早以前就想揍了,只不过今天正好机会。”
“不是吧,以前也有机会的,但你没揍,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呢?”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恰好而已。”
“是吗?”
“是啊。”
“是吗?”
“是啊!”
“是吗?”
“......”
“是吗?是吗?是吗?嗯?是吗?”
宋息看着他,语调平静,面带笑容,大有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这样一直问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幼不幼稚啊,池竹言被念得烦了,破罐破摔:“不是不是不是,是因为你,行了吧?”
宋息倏地闭嘴,弯唇笑了:“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池竹言暴躁地想。
宋息瞥他又变红的耳朵尖,透着一股可怜可爱劲儿,忍不住凑近亲了亲,把他池竹言抱在怀里,哄小孩似的说:“谢谢阿言,不过用不着脏了你的手。”
他抓着池竹言的手,修长苍白的手指在他的手纹上轻轻摩挲:“这么漂亮的手,怎么能碰那种脏东西呢。”
池竹言皱着鼻子,但他气啊,不把这口气出了他睡觉都睡不好。
好在宋息也很了解他,揉捏着他的后颈,笑着道:“等一会儿吧,马上就来了。”
池竹言纳闷:“什么来了?”
厉鬼略显稚气的脸上划过一抹阴鸷幽森:“我说过的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超度法事要持续两天,能不能找到并抓到宋息就要看今晚,所以即便李松虚李大师说让他们如常休息,宋正宏也有些睡不着觉。
他站在书房的小金库中,一一点过财产,自那次少了一百万后,他便时常要清点一回。
之后再没少过,但每每想起那少了的一百万,他便觉得心如刀绞。
尤其是在知道那钱全都给了池竹言时,更是火冒三丈。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畜生,竟然偷他爹娘的钱给一个外人!
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说起来也真是废物,不知道被谁给要了命,他若是能有用一点,现在还活着,他们也不用这么恐慌,不过李大师说,等捉到宋息后,可以试着让他以鬼祟之躯再次消磨怨灵的怨气。
不过此法危险,成功率很低,且很有可能宋息会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