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走了吗?还是说白天不能出来?”池竹言猜测,猛地一拍大腿,“对啊,鬼不都是怕太阳的吗!电视剧都这样演的啊!”
肯定是这样!
池竹言立刻去拧大门,“咔哒”一声。
门开了。
“啊啊啊啊啊我终于重见天日了!”池竹言差点要哭出来。
他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拿上,当然没忘了检查那张存有三十五万的卡在不在,幸好好好地装着,这要丢了,他就把宋息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去!
临出门前,池竹言往旁边一瞥。
看到了宋息的黑白遗像。
温润的少年眼含笑意,像一场夏日的濛濛细雨,秋日的徐徐清风,扑面而来的亲近气息。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少年已经去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之前看了一眼遗像的原因,坐电梯的时候池竹言还在想宋息。
话说,宋息是怎么死的?
生病还是意外?
不管死因是什么,都好可惜,那可是高考状元啊。
“不对,我替他可惜什么?”池竹言冷哼,“说不定他就是和人家耍流氓的时候被打死的,活该!”
池竹言一瘸一拐地走到小区外面。
本来想坐公交或者地铁,但出来的时候发现保安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而且是在看......他的脖子。
池竹言皱了皱眉,直接问:“你看我干嘛?”
保安尴尬道:“没、没什么。”
池竹言点开手机相机看了一眼,只见他的喉结处红中泛青,痕迹超级明显。
池竹言瞬间想起了昨晚宋息含着他喉结吮吸的时候。
宋息!!!
第11章 难道他的遗愿是......
池竹言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想想看自己坐公交或者地铁,旁人无意间一扫,还以为他是什么不守男德的烂人呢。
打车算了,反正这回挣了一笔大的。
奢侈一把!
池竹言在打车软件上打了一辆小轿车,报了家里的地址,等到家后,他更是捂着脖子,鬼鬼祟祟地上了楼。
周小邦郭大帅都不在,早上班去了,他饿得不行,上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还卧了俩鸡蛋。
呼噜噜把一大碗面条吃得干干净净,池竹言又寻摸了一根黄瓜,洗了后咔嚓咔嚓吃得欢快。
吃完之后,他去洗澡,衣服脱了往洗手间去。
房子小,洗手间当然也大不到哪儿去,但凡站俩人就能转不开身。
池竹言进去后往镜子那瞧了一眼,收回来,再猛地看过去,没忍住两手按在洗漱台上,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淋浴还没开,镜子没有被蒸腾的热气熏得模糊不清,所以池竹言能很清楚地看见自己身上交错的红痕和青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更为显眼,甚至有一种凌虐的美感,就像是被狠狠揉搓过的花瓣。
池竹言明亮有神的眼睛里喷出两道火苗,俊帅的脸庞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打翻了颜料盘。
他一个大男人,身上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留了这种痕迹。
简直是奇耻大辱!
池竹言气得浑身都泛红了。
他手一伸就把手边的洗发膏给拿起来,想把镜子给砸了,想到砸了还得自己赔钱,又咬着牙放下了,满腔的怒火发泄不出去,池竹言一把打开淋浴,淅沥沥的水流从喷头里流出来,他对着水流狠狠打了几下。
宋息,你个狗日的操蛋的王八玩意儿!
池竹言气得不轻,本来只打算冲一下,硬是拿搓澡巾把自己一身白皮搓成了一身红皮。
可恨的是,他都快把自己皮搓掉了,身上的痕迹一点也没消!
碍眼!!!
池竹言关了淋浴,拿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珠,小脸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水珠从下巴滚落在胸膛,他趿拉着拖鞋走出去,找了身干净衣裳穿好。
整个过程都是一瘸一拐的。
真不知道宋息昨天抓他脚踝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池竹言往床上一坐,开始搜索“被鬼缠上了怎么办”。
最先跳出来的是“排查生理与心理问题”,通俗来说就是“你可能得精神病了”。
但凡是在前天。
如果有人和池竹言说他撞鬼了,池竹言都会不假思索地骂一句“脑子有病趁早去看”。
但现在,池竹言那一身的痕迹可还没消呢。
科学因素可以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