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吗乖宝?”
沈知雪侧过头去不看他。
浴室门被一脚踢开,花洒被拧到最大,两人的衣物瞬间被打湿。
谢聿礼却不管不顾,将沈知雪按在瓷砖墙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沈知雪控制不住地战栗,瘾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浴室的水声响了半夜,在谢聿礼又一次翻过他的身去,准备不放过他的那一刻,沈知雪侧头一字一句:“谢聿礼,你会后悔的。”
等你全都想起来,等你想起来我不是你的老婆,你会后悔的。
“后悔?这辈子都不可能。”
谢聿礼的吻再次落下来,将沈知雪最后一点清明的声音也彻底吞没。
……
沈知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前窝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不是昨夜突然到访的谢聿礼又是谁?
“谢聿礼。”他的嗓音沙哑的可怕。
谢聿礼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懒懒的嗯了一声。
“起来,我还有个会议要参加。”
国际峰会就在今天,他还要代表谢氏发言。
然而谢聿礼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那只原本横在沈知雪腰间的手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下滑,精准地覆上那片腰窝,缓缓揉捏起来。
“不着急,时间还早,再躺会儿……”
清醒着跟他一起纠缠的乖宝,让他食髓知味、无法自拔。
若非顾忌着他的身体,他绝对不可能那么早结束。
光是想想,谢聿礼就觉得喉咙发紧,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换来沈知雪一声压抑的闷哼。
眼瞅着谢聿礼的手还有继续下滑的趋势,沈知雪终于忍无可忍,抬脚就朝着谢聿礼踹了过去。
奈何对方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大掌精准的握住了他的脚踝,迫使沈知雪的腿曲起,形成一个更为羞耻的芝士。
“老婆,大清早的就这么热情?”他低头,用嘴唇蹭了蹭那凸起的骨头,气息灼热,“想再来一次?”
话音未落,他指节一勾,轻轻往外一扯。
雪白的被子便从沈知雪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再无半点遮掩。
谢聿礼直勾勾的盯着,从上到下,眼神火热。
沈知雪浑身一凉,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
羞愤瞬间冲上头顶,耳根红得滴血,他猛地曲起另一条腿,试图蜷缩起来,却被谢聿礼用膝盖盯在原地。
“遮什么?”谢聿礼低笑,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身上里里外外,我哪里没见过?”
“谢聿礼,放开我。”
沈知雪用手推他,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但是声音已经冷下来了。
谢聿礼生怕他真的生气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人放开。
“我让人送来了早餐,先吃饭吧。”
沈知雪裹着被子下床,余光捕捉到床边地毯上的一抹黄色,他抿了抿唇。
昨天谢聿礼来之前,他已经把符纸放到枕头下面了。
看来是后来折腾的时候被蹭下来床。
他强忍着腰间的酸痛,弯腰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捡起来。
一直关注着他的谢聿礼当即凑了过来,目光盯着他手中的符纸:“这是什么东西?”
乖宝还是个小迷信呢?
“平安符。”
沈知雪敷衍的回了一句。
谢聿礼没有怀疑,他目光懒懒的追随着沈知雪的背影,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
……
上午十点半,沈知雪准时出现在了国际峰会的现场。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装,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谢聿礼也来了,跟着沈知雪寸步不离。
“乖宝,腰还酸?我帮你揉揉……”
沈知雪一记眼刀过来:“滚!”
那模样落在谢聿礼眼里,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儿。
谢聿礼当即笑得更欠了:“好好好,我滚,我这就滚。”
说着,他竟然真的后退了一步。
第99章 太久了,知雪……我等不了……
沈知雪的位子在第一排。
左手边的位子是江屹的,右手边的位子是谢聿礼的,这个座位排布似曾相识。
谢聿礼和他一起落座,自始至终,他的嘴就没停下来过,一直侧头跟沈知雪说悄悄话,也不管对方理不理他。
“老婆,我们换换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