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重点内容全部删除
说着,他问她:“我嘴上还有胭脂吗?”
一本正经的仿佛在问她嘴上有没有饭粒一样。
出去后故意朝着屋门嗤鼻:“还嫖妓?我看你拿什么嫖!呸!”
里面,孙念从汪直身上下来,脸烧的滚烫,嘴上还得还回去,“这个尚铭明明自己就是个太监,骂你的时候自己心里不膈应吗?”
孙念伸手把他唇上最后一星半点擦干净,“这下没了。”
满屋锦衣卫做样子般的东翻翻西找找, 最后回到尚铭身边,“公公, 这间没人。”
“既然没人, 那就不打扰汪大人了。”尚铭这样说着,脚步却不急着迈出去。
“那是没有,”尚铭佯装好心道,“不过汪大人身居要职,这个作风嘛,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再说陛下前儿个不才赐你个对食吗,你行这般, 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汪某行事自己心中有数,不必尚公公代为操心,”汪直面露不耐, “若无别事还请退下。”
接着一变脸, “嘶, 我记得, 大明律法严格规定, 在职官员不得**宿妓,有违者仗五十罚俸一年, 汪大人您替我想想,是有这么回事吧?”
“官员是官员, 太监是太监,大明律可有提太监不能嫖妓?”汪直面不改色道。
“尚公公请便。”汪直用拇指擦着嘴上的胭脂说。
“是,那就不打扰您了。”尚铭满面堆笑,接着变脸似的对锦衣卫冷冷道,“走吧,别杵在这打扰汪督公办事儿!”
这样烤出来的肉既入味又方便食用,任是挑剔如汪直也吃的津津有味。
最后一口肉下肚,孙念满足的舒了口气,感慨道:“这才是人间的烟火气,在皇宫里一点都感受不到。”
然后走到屏风后面把自己的衣服换回来。
二人下楼时楼下气氛正热闹,孙念走到洛阳春跟前问她要不要走。
洛阳春托着腮,指了指一旁喝的烂醉的王焕之,“你们先回去吧,我不放心这家伙。”
他俩才想起来各自装了一晚上嫖客和**,饭都还没来得及吃。
街上炙羊肉的香味直把人的馋虫都勾出来了。孙念抵不住诱惑,拉着汪直就围过去。
她让老板把生肉切成小块,自己又花了点钱从卖糖葫芦的小贩那儿买了一把竹签子,把肉一块块穿上去再撒上调料烤,熟了之后直接攥手里边走边吃。
“你要是嫌宫里规矩多,以后得空就来西厂呆着,”汪直说,“在这里没人敢管你。”
“嘿嘿,”孙念乐了,死皮赖脸的攀住汪直的背,“我不要以后,我今晚就要去。”
接着又解释:“皇宫太远了,我累得不行,就想赶紧睡觉。”
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打了个哈欠。
汪直当然看出来她的小心思,躬了下身子双手托着她的大腿直接将她背了起来,笑道:“好,夫人说去哪就去哪。”
街上的行人谁能想得到啊,传闻中那个心狠手辣权势滔天的西厂汪太监,就是他们身边这个背着媳妇嘴咧着不亦乐乎的年轻人。
山珍海味炊金馔玉,都比不过和心上人一块吃的几串炙羊肉。
夜色渐浓,洛阳春在醉香居守着旁边逼逼赖赖的酒鬼发呆。
人喝醉后有百般样子,有的是发酒疯,有的是仰头大睡。
王焕之就比较奇特。他别的没干,就嘴上跟老和尚念经似的一直叨叨个没完,从他上学塾一直念叨到他上青楼,中间还夹杂着几段老爹不疼兄弟欺负的悲惨童年。
听的洛阳春头大。
“唉,行了王三藏,别叭叭个没完行吗咱们回去吧,明天宫正司还有事儿呢。”她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