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4)
就拿一罐,多一罐他都不拿,这个男的配喝吗?
凌度喝了一口,冷冷扫过去,“这么晚了,搬家师傅还赖在别人家里,合适吗?”
男人起身,慢条斯理地系上一颗西装扣子,转头对兰漱温声说道:“不早了,先睡吧,回去的事明天说。”
说着,他伸手在兰漱胳膊上安抚地拍了一下。
得到兰漱的点头回应后,男人才看向凌度,语气沉下来,“这么晚了串门的也请回吧。别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凌度当场气笑了,“您是大清余孽吗?我就坏了能怎么着?她明天是会吊死在你给她立的贞节牌坊上吗?”
男人眯眼,神情里多了一丝带有攻击性的审视。
凌度毫不示弱地迎上去,虽然是坐姿,但气场全开。兰漱的态度他目前摸不准,可这房子到底是他的地盘,他有的是底气。
眼看局势要失控,兰漱适时开口,对男人说:“你明天来俱乐部。”
男人本想硬碰硬,但一见兰漱面露为难,终究不舍得逼她,便顺着她的意思退了一步。
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凌度留在这儿,于是冷声吐出四个字:“请他离开。”
凌度反应极快,腾地站起身,放下啤酒就朝男人逼过去。
兰漱微微皱眉,真打起来男人不是凌度的对手。
凌度初中就漂头发,拉帮结派,是方圆百里最有攻击性的废物,而男人一路好学生,根本不够他两拳的。
为了不让局面闹大,在凌度冲过来之前,兰漱牵住男人的袖子,低声劝道:“我没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别担心我。”
男人一顿,低头看向兰漱扯着自己袖子的手,满腔怒火瞬间散尽,对她的要求再无异议。
凌度也刹住脚步。
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去拉别人衣袖?她凭什么啊!
男人走了。
兰漱没理会原地罚站、脸色铁青的凌度,坐下来,把刚才特意翻开摆在茶几上的周刊合上,随手丢进那一摞落灰的杂志堆里。
她淡淡抬眼看向凌度,“我们已经分手了。”
凌度回过神,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那本周刊。封面上的男人正是刚才那位,旁边赫然印着——
卫林洲,彭博亿万富翁榜的颜值担当。
他想起卫筝的话。
哦。
原来他就是卫林洲,看着一般呢。
而且那是什么野鸡杂志?长那德行也叫颜值担当?
凌度视线重新落回兰漱脸上。
她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神情,看得他窝火。
他本想扭头就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迈了一步,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把她压在床上。
兰漱反应极大,呵斥他,“凌度!”
惯性让两人的鼻尖轻轻擦过,熟悉的电流在彼此身体里结结实实地过了两遍。
毕竟纠缠了十年,对彼此身体都太熟悉了。
兰漱用理智强压下身体对他本能地倾斜,冷声道:“又要强奸我?”
强奸。
凌度自嘲一笑,什么深仇大恨,能让她用上这种字眼。
他真想冲动地告诉她,如果你真这么觉得,那就报警、起诉,怎么解恨怎么来,他凌度绝不喊冤。
可他今天实在太累、太委屈,不想争吵,也不想咄咄逼人,只是低声问:“你有没有想我?这好多好多天。”
兰漱一愣,片刻后回答:“没有。”
“撒谎。”凌度一把拉起她的手,“撒谎手就抖,当我不了解你?”
兰漱语气平淡,“早年是装的,为了让你看出破绽,好达到捞你的目的。演着演着,成习惯了。”
她总是能精准地气死他。
凌度翻身从她身上起来,就不该跟她说话。
兰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其实还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按住右手,手是不抖了,心却还在异常的跳。
可惜她没有第三只手去按住心跳了。
凌度没走。
看着客厅那一地狼藉,他沉默了片刻,开始一件件收拾。
他甚至不需要问兰漱,就知道每件东西原该放在哪里。
没过多久,房子恢复以往的秩序,仿佛退回到两个月前,甚至两年前的某一个普通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