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犹疑地拿过来,怀疑他是不是有后招。
周应巡难过道:“你别这么看我。”
你还委屈上了,陈愿翻白眼,打开手机,电量满格,先打开微信,他好几天没有消息,只怕妈妈和朋友们都急坏了。
然而,等他打开微信后,沉默了。
竟然一条未读消息都没有!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五天没消息,就没人关心他吗?
有那么一瞬间,陈愿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人太失败了,幸好他敏锐地察觉到信息内容不太一样。
首先点开和陈丽眉的聊天框,多了一段他毫无记忆的对话。
【妈妈:饺子吃完了吗?别留久,留久就不好吃了。】
【陈愿:吃完啦。】
【陈愿:怎么可能留久,不可能留久的,我一顿就解决了。】
【陈愿:小猪吃饱饱jpg.】
【妈妈:呵呵呵呵,这么喜欢,那我再包点给你们送过去吧?】
【陈愿:先不用,等过段日子,我直接带周应巡过去,咱们现包着吃,那才好吃呢。】
【妈妈:那也行。你们啥时候来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
【陈愿:知道啦,谢谢妈妈。】
再点开和倪晓桐的对话框。
依旧有一段他毫无印象的对话。
【陈愿:晓桐姐,我要请一段长假。】
【倪晓桐:请多久?】
【陈愿:能请多久请多久。】
【倪晓桐:请这么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经过前男友打人事件,两人不仅有同事之谊,也算是朋友了,倪晓桐关心也是正常的。
【陈愿:家里发生了点事。】
倪晓桐就没再多问了,只到有需要帮忙的就说。
陈愿:“......”
他非常确信自己没有和妈妈有过这段交流,但无论是语气还是用词,都是他的习惯无误,连他自己都险些分不清,更遑论是陈丽眉和倪晓桐了。
又陆续看了其他人的消息,但凡是在他受伤之后联系他的,基本都是周应巡帮他回复的。
陈愿默默看完,心想,他还怪厉害的。
不过周应巡竟然只是帮他请长假,他还以为以周应巡对他公司的讨厌劲儿,会直接替他辞职。
事实上,一开始周应巡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临到头,终究还是改变了说法。
陈愿无所事事地玩了会儿游戏,玩了两局就不想玩了,手机一装,拿了睡衣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看到周应巡已经坐在了床上,穿着和他成套的睡衣,发梢微湿,显然是在另一间浴室洗过了。
陈愿抬腿上床,刚靠着床头坐好,旁边的周应巡就翻身覆了过来,陈愿立即用胳膊抵住他的胸膛,瞪眼问:“你干嘛?”
周应巡低声说:“我们五天没做了,我想做。”
他情不自禁看向陈愿的嘴唇,刚洗过澡,他脸颊被热气熏出了一片红,嘴巴水润润的,一丝干皮也无,含吮起来犹如果冻般轻软。
想起那般好滋味,他喉结滚动,凑近想亲。
做你个头,陈愿冷笑着推他......没推动。
真服了!
陈愿喘着粗气,双眼冒火地瞪着周应巡:“不做,走开。”
周应巡提醒道:“那天你说我信你,就可以再来一次,我说先记着。”
陈愿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现在可以还了。
“我是这么说过没错,可你信了吗?”
没信凭什么叫他还。
周应巡点头:“我信了。”
是有多想做那档子事,都不要脸到睁眼说瞎话了。
陈愿质问道:“你哪有信?你要信了我会五天没上班吗?”
说到这里,陈愿流露出很明显的气愤,怒目而视:“你还假装自己信了,骗我穿兔装!”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应巡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信了。只是我相信你的话,可我不相信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这是诡辩!”
“我这是就事论事。”
陈愿气极,一字一顿道:“就!不!做!滚开!”
他把吃奶的劲都用上,终于把周应巡从他身上给推开,自己往下一出溜儿,被子往脑袋上一蒙,不听不听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