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身后,五皇子,以及以镇国公、王国公为首的文武百官们,全都不约而同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上又急又怒,还从未这么失态过。
隐约间,跑在前面的几位还听到了李公公的安抚声。
“皇上您别急,小心龙体,二皇子可能只是……只是……”
二皇子?
二皇子去了舒云宫?
可舒云宫住着的,不是近来最为受宠的舒贵君吗?
如此炸裂的皇家丑闻,难怪皇上气到吐血了。
众人不自觉就竖直了耳朵,眼里惊疑不定,李公公这般模棱两可的话语更是叫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就飞到舒云宫去看个究竟
于是众人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而谢承安,无人发现他此刻分明是被迫的。
到底多蠢的人,才会带着全天下的人去捉自己亲儿子与宠妾的奸啊?
他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今日了,老二最好没做什么出格。
否则,他将亲手砍死那个杂碎。
然而,事态之恶,远胜谢承安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就在众人赶往舒云宮之时,只见王皇后竟也带着一众嫔妃贵君们急匆匆赶往舒云宮。
显然,王皇后也是得到了消息,正带着后宫嫔妃们急匆匆赶过去,这其中还有二皇子的母妃——贤妃。
两帮人马相撞,乌泱泱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谢承安只觉得胸中翻滚,等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到舒云宮,谢承安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逆子……逆子啊……”
谢承安半死不活的吐出几个字,干涩的嗓音夹杂着滔天的愤怒,还有气到极点的无力,他整个人踉跄着,仿佛随时会晕死过去。
只听舒云宫紧闭的房门里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欢好声,夹杂着某些时而细碎、时而又高亢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秽之语。
一时间,众人既错愕又震惊,又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不堪入耳,不堪入耳啊……”
青天白日的,一个后宫贵君,一个皇子,这这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啊二皇子,这、舒贵君他们怎么敢的啊……”
“这也太、大逆不道……有悖人伦……”
……
贤妃面如死灰的瘫在地上,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跪爬到谢承安脚边。
“皇上,定不是璋儿!”
“璋儿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皇上,定然是有人陷害……”
然而她越是反驳,皇帝面色越是难看,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他一脚踢开贤妃,谢承安终于愤怒的冲上去一脚将门踢开,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了更加不堪入目的一幕。
只见二皇子与舒贵君正衣衫不整的在地上……翻滚。
是的,地上。
且到处都是两人乱丢的衣物,令人面红耳赤的痕迹……以及两人不可言说的姿势……
“啊!!!”
贤妃尖叫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眼前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逆——子——!”
谢承安目眦欲裂。
尖叫声,抽气声,惊呼声……
夹杂着两个当事人的惊恐尖叫声。
现场一片混乱。
二皇子谢玉璋连滚带爬的从舒贵君身上下来,他慌张的想要跪地求饶,可已经气疯了的谢承安早已抽出一位禁军的长刀,像是疯了一般朝着谢玉璋就砍了过去。
“啊!父皇……父皇儿臣错了……”
一剑下去,谢玉璋的肩膀便被砍得鲜血淋漓,他只能咬着牙跪地求饶,此时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嚣张,全都是惊恐慌乱。
“逆子!朕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畜生,去死!”
谢承安反手又是一剑挥过去。
“逆子!畜生不如!”
“啊父皇唔……”
“科举舞弊,结党营私,霍乱朝纲,还敢淫、乱后宫!混账东西!”
谢玉璋边砍边骂。
“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