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老国公看不下去了。
眼见小两口眼神交汇,一个双眼冒星星,一个双眼冒邪火,就要有失控的架势,他连忙一阵干咳。
真是的,黏黏糊糊,小年轻就是定力不够,把持不住啊。
旁边杵着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看不见吗!
程琅倒是满心佩服与自豪。
他们知道程轶是经历过一次才如此精准的知道答案,可换做是旁人,要查到这些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上一世的程轶根本就是孤立无援的,一切都靠他自己,他能查到这般隐秘,以这样的手段拿捏谢承安身边的心腹,一点点将其架空,还将一个毫无根基的哥儿送上龙椅,这一切都足以说明程轶超越常人的本事。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他的弟弟厉害。
老国公一声轻咳总算让两人回了神。
沈易忱有些尴尬,在爷爷和兄长面前失态简直不要太丢脸。
程轶则是有些许怨念,他不得不将某些冲动强压回去。
所幸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程轶眼神幽怨的转向老国公与程琅。
“爷爷,大哥,你们要不先回避一下?”
正事也说完了,是不是该把时间留给人家夫夫啊。
“哟哟,”老国公吹胡子瞪眼,“你以为老夫爱来,年轻人,悠着点。”
沈易忱霎时爆红了一张脸。
老国公说完便扭身,背着手就往外走,只不过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程轶失笑着提醒。
“爷爷,把您得意的样子收一收。”
“知道了知道了。”
老国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实际都快把骄傲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这可是他的孙子,亲孙。
天生就是做帝王的料!
于是脚还没跨出门槛呢,他已做出一副痛苦得快要厥过去的模样。
演戏嘛,他已越来越得心应手。
程琅温和一笑。
“你是得好好安抚一下小忱了,自从除夕得知你出事,他不知多担心你,才几天便瘦了一圈,方才更是被你吓得半死。”
沈易忱只觉脸颊发烫,程轶倒是连声称是。
直到程琅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程轶再也没忍住长臂一勾将人紧紧搂到了怀里。
“我的忱儿,我好想你。”
程轶将头埋在小夫郎发间,鼻腔里立马充斥着独属于小夫郎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让他日思夜想。
人在外面,心却总是朝着一个方向。
原来这便是牵挂。
此刻终于将人拥入怀中,程轶飘着的心一下落到了实处,像是找到了归处,安心且满足。
程轶无比确定,他对小夫郎早便不只是上一世那点收尸之恩。
“夫君~”
沈易忱的声音闷闷的,所有思念与担忧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水。
他的脸埋在程轶胸膛,感受着熟悉的温度,炙热的心跳,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般脆弱。
他明明是个极坚强之人,从小他就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可是该死啊,他控制不住。
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他变得脆弱,变得爱哭,甚至自私的他变得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以前的他对所谓的情爱根本不屑一顾,因为他不相信。
可是现在,他好像变成了曾经自己最嗤之以鼻的那种人。
但这个人是程轶,他便心甘情愿。
程轶一听小夫郎娇娇软软的唤他夫君就把持不住,身体霎时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无形的开关一般。
“唔~”
小夫郎的唇果然又软又甜,程轶欲罢不能,只能越吻越深。
大掌摁在小夫郎后脑勺,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吃拆入腹。
沈易忱的呼吸很快被抢占,身体更是予取予夺的模样。
程轶每次亲他时他总是下意识闭上眼,但连日来的担忧加上那么长时间的想念终是让他顾不得羞涩,只想看清程轶的脸。
于是在程轶眼中,微微红肿着眼的小夫郎简直就是只任他予取予夺的小兔子,诱人至极。
第60章 想你
所谓小别胜新婚, 大抵就是如此了。
唇齿交缠间,程轶像是要把小夫郎吞入腹中。
扣在细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小夫郎整个儿扣进身体里。
沈易忱的大脑逐渐被强势的亲吻占据, 直到身体和灵魂都被完全掌控,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的追随着主导者的动作而动作。
直到两人的呼吸逐渐加重,沈易忱有些呼吸不过来, 只能本能的抵着男人的胸膛。
程轶这才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