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不配做皇帝!
沈易忱内心活动丰富,程轶瞧着小夫郎脸色变来变去的好不精彩。
也不打扰他,直到小夫郎再次爬到他身上凑到他耳边。
“夫君,你不会是想……”
沈易忱生怕那大逆不道之言被人听了去,是以凑到耳边还是不敢太大声的说出那两个字。
程轶只见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敌不过蚊子的嗡嗡声。
“造反?”
四目相对,程轶能感觉到小夫郎紧绷的身体,瞪大的眼睛更是一眨不眨,足可见他的紧张。
“若我说是,忱儿待如何呢?”
虽在计划之外,但程轶也从未想过会一直瞒着他。
且,此刻他竟莫名的生出几分忐忑,他竟越发在意他的小夫郎,究竟会是何种态度。
害怕?恐慌?亦或者不知所措,想要逃离,还是别的什么。
程轶分明看到他眼底颤了一下,随即竟迸发出一股强烈的,他不理解的光芒。
“你是不是早就有此打算?”
程轶点头。
“我就知道!”
沈易忱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
程轶越发迷惑。
“知道什么?”
“你先前一直不碰我,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沈易忱目光灼灼的盯着程轶。
程轶愣怔着眨了眨眼,他实在没想到小夫郎的脑回路竟然这般异于常人。
听到自己夫君要造反,他的重点竟是这个?
“到底是不是嘛?”
“是。”
程轶无奈的将人搂回怀里,而得到肯定答复的沈易忱,果然肉眼可见的欢快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件事困扰了他很久,一直想不通,且后来两人圆房之后程轶也从未解释,他每次询问程轶都找借口搪塞,甚至在他们做那事时,他趁着关键时刻问程轶都不松口。
这导致他更加好奇,也更加在意。
好了,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
至于自家夫君要造反。
那咋的,狗皇帝不做人,那他就该退位让贤。
更何况,严格来说狗皇帝还是自己的仇人,夫君造反等同于给他报仇,他感激还来不及呢。
“你就不怕?”
程轶好奇。
这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株连九族的大罪,程轶没想到小夫郎的反应竟是这样。
沈易忱嗤笑一声: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不比死更可怕吗?”
程轶想到他的过往,眼里顿时溢出心疼。
“都过去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那是,否则不是显得你这个靠山很没用嘛。”
“言之有理。”
又听小夫郎道:“况且你不是与我说过吗,既成了婚,我们夫夫便是一体。”
“你我既是一体,自然是夫君造反,我跟随。”
程轶失笑,他的小夫郎咋那么可爱,又想将他摁在怀里亲,亲到他喘不上气,双眼迷离……
却见小夫郎拍了拍胸脯:
“说吧,要我做什么。”
他眼里迸发出期待,没有对造反的恐惧,完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程轶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无需做什么,一切有我。”
“那不成,我必须为夫君做点什么,否则你将来若成事了,岂不是要将我这个无用原配扫地出门?”
“又胡说八道。”
程轶有时候是真拿小夫郎没办法,想了想,他道:
“我有几处私产,本来也是要交给你的,你若感兴趣便多去转转,多赚些银钱。”
“就这?”
沈易忱感受到了敷衍。
程轶急忙哄道:“可别小看银钱的重要性,如今到处都需要银两,你若能多多赚些钱,可是帮了我大忙。”
沈易忱见他态度诚恳,细想也合理,这才开心应下。
实际上程轶不指望他赚多少钱,只是让他在自己离京之后有些事情做,却不想沈易忱还当真将此当做重要任务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