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忱也是气极了,连这般孟浪的话都脱口而出,这些话显然是憋了许久。
“你若真讨厌我当初何必娶我,娶了我却不碰是什么意思?啊?你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小夫郎气得胸膛激烈起伏,怒火夹杂着委屈,霎时让他眼眶泛红,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程轶也是没想到他会突然爆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你误会了,你听我解释……”
他慌忙起身要将小夫郎拉入怀中好好哄一番,可不等他起身,小夫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与勇气,突然一把将他摁回床上,紧接着抬腿一跨就骑到了程轶身上。
他双手摁着程轶胸膛,下巴微抬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架势,可他的眼眶又分明是通红的。
“解释,你现在就解释。”
他倒要听听程轶能说出什么天大的理由。
程轶张了张口,根本无从解释。
难不成要他说“等我先造个反,弄死皇帝一家再跟你圆房?”
这么说怕不是会把小夫郎吓死。
结果程轶这一沉默直接把小夫郎给气笑了。
“好好好,解释不出来是吧?”
沈易忱突然很是怀疑的来了一句:
“程轶,你是不是不行啊?”
程轶的视线一下就暗了:
“忱儿,这话可不兴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说,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易忱不屑,他甚至挑衅道,“你就是不行,否则为何每次都不继续?”
“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就是不碰我,不是不行是什么?”
小夫郎分明是故意挑衅,可程轶却不得不着了他的道。
大手刚好掐在小夫郎的细腰上。
程轶只微微用力就将小夫郎整个儿托起往下移了移。
下一瞬,只见小夫郎猛的浑身僵直,黑亮的眼睛更是一点点瞪大,再瞪大。
他……他好像碰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沈易忱瞬间小脸爆红,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一般,红透了!
意识到自己碰到什么的瞬间,沈易忱的尴尬一下蔓延到脚趾头。
他下意识就想起身逃跑,可程轶两只大手牢牢掐在他腰上。
于是他不仅没逃掉,还被大力反拽回去,与那地方来了个狠狠的碰撞。
那一下他听到了程轶的闷哼声,还感觉到身下之人僵硬的身体。
“现在呢,还敢说你夫君不行?”
好半晌程轶才开口,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带着一股能无形灼伤人的火气,烫得沈易忱脸颊都烧了起来。
“那……那你为何……”
沈易忱根本不敢直视程轶的眼。
“我只是怕你怀孕,而我又不在你身边,怕你一个人受累,怕你吃苦……”
还怕谢家那些不要脸的以此威胁,伤害到他的小夫郎。
可后面的话程轶没说出口。
小夫郎却突然决堤了一般,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的滚落而下,他忽然俯身主动亲上程轶的唇。
“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
小夫郎一边亲一边说,还流着泪,一时间亲得乱七八糟。
“大哥成了婚你便要走了,你要去北疆了,我不知道你要去多久,一年还是三年,或是五年……”
“我,我好不容易习惯你的存在,习惯你的拥抱和亲吻,我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要怎么办……”
程轶一下愣住了,他一直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他要做的事实在是危险万分,要想的事也太多太多了,他总以为这样是为他好,却不曾想过在小夫郎的角度,自己的行为有多伤人。
且,小夫郎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他以为自己会在北疆待很多年,甚至就像大伯一样待一辈子。
“抱歉,是我疏忽了。”
程轶连忙将小夫郎摁在怀里轻声哄着。
小夫郎却开始直接扯他衣服,程轶这哪还忍得了,直接搂着夫郎的腰一个翻身与他来了个对调。
“这种事,交给为夫就好。”
下一瞬,如狂风一般的吻落了下去。
他的火瞬间将小夫郎包裹,将他吞没,直至完全吃拆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