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还是请回吧, 莫要再为难我们。”
守门的禁军冷着脸驱赶。
谢玉凛气得差点没晕死在那里。
“你们好大的狗胆, 我可是七皇子,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拦住的是谁!”
是他们未来的主人!
却在这时,一道讥讽中带着轻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哟,这不是我那可怜又柔弱的七弟吗,听这口气是翅膀硬了啊。”
这刺耳又熟悉的嗓音当即让谢玉凛浑身一僵,不好的记忆忽然如洪水一般疯狂涌入脑海。
他对这声音的主人厌恶到了极点。
“啧, 这是找到新靠山了, 都敢不搭理二哥了呢。”
讨人厌的声音逐渐逼近,谢玉凛只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身体和他一样讨厌极了这个人。
可他还是不得不转身面对,否则他不敢想这个变态会做出什么。
是以谢玉凛只能僵硬的转身,去面对这个让他恶心至极的人。
“见过二哥。”
谢玉璋却极轻佻的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啧,七弟为何总要作践这副好看的身体,瞧瞧,这小脸都瘦成什么样了,多招人心疼啊。”
谢玉璋一边说着,手指还在谢玉凛脸上肆无忌惮的摩挲。
谢玉凛只觉得浑身有无数蚂蚁爬过一般,又难受又恶心。
可他只要一想挣脱,谢玉璋就用力捏住他的下巴,疼得他浑身都在抖。
且,谢玉璋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年轻的官员,此时也正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谢玉凛很清楚,对这个变态,越反抗他就越疯狂,顺着他或许还能留点体面。
是以他立马示弱,眼角带泪。
“二哥~疼。”
谢玉凛只能屈辱的求饶,一如过去这十多年来每一次被他们欺负时一样。
他眼眶泛红,眼泪说来就来,霎时有种楚楚可怜的美感。
而谢玉璋,本就是个肆无忌惮的变态,望着这样的谢玉凛,他整个神情都变得极为阴郁可怕。
下意识的,摩挲的拇指便探入了口中。
谢玉凛只觉得一瞬间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堂堂天子,岂能受这种欺辱。
他再也忍不了一把拍开谢玉璋的手。
“呕~滚开!”
也就是他这个动作,彻底惹恼了本就阴晴不定的谢玉璋。
“啪”的一声脆响,谢玉璋反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谢玉凛脸上。
“贱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忤逆我?”
本就虚弱的身体霎时被扇得跌倒在地,谢玉凛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痛,脑中更是一阵嗡鸣。
“贱人,真是给你脸了。”
谢玉璋骂骂咧咧,各种难听刺耳的字眼随之而来,可谢玉凛什么也听不见。
在他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时候,他刚好看到不远处,镇国公一家缓缓走来。
他一眼便看到人群中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然而他却温柔的牵着盛装打扮的沈易忱。
他们举止亲昵,程轶眉眼间都是柔和,似是在给沈易忱介绍什么,每每开口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的微微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语。
“程轶……阿轶……”
谢玉凛试图开口叫住他,可程轶目不斜视,从始至终都没朝这边看一眼。
谢玉璋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
“怎么,这就是你找的新靠山?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呢。”
谢玉凛又恨又绝望,却在这时,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
“这是什么,嗯?这竟然……殿下!”
那人面露惊喜,几步走到谢玉璋面前。
“殿下您看,这是一篇策论。”
此人名宋知禾,是上一任新科状元,最近刚到礼部任职。
按理以他的品阶是没有资格参加宫宴的,可他找了个好岳家。
三年前高中状元之后,他便入赘了礼部尚书家,而礼部尚书,正是二皇子谢玉璋的外祖父。
由此,他理所应当的成了二皇子党,如今也时常跟在谢玉璋身边出谋划策。
作为上一任状元,他一眼便看出这篇策论的价值,于是越看眼睛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