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清楚之前绝不可打草惊蛇。
老国公曾在北疆认识一个医术了得的乡野郎中,其医术极为精湛,只是行为举止有些怪异,脾气也古怪。
是以老国公将此事揽到了身上,让程轶放心去做别的。
随后,爷孙俩又是一番商讨密谋,程轶回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想到小夫郎怕是早就等急了,程轶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卫霄趁此时机说起昨日。
那林北骁竟还有脸以程轶好友自居前来侯府贺喜,可惜程轶早便交代过,是以他被拦在了门外。
程轶带着一群兄弟去接亲的时候,林北骁就躲在墙角死死盯着他们,那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
这辈子没有程轶,他很难从泥潭里爬出来,更别说爬至上一世那般高度。
不过程轶还是让人暂且盯着他,大事未成之前,一切潜在危险都必须排除在外。
七皇子也来了,也是躲在墙角,眼睁睁看着程轶一路将小夫郎拥在怀里,同乘一骑,羡煞旁人。
到了侯府下马都是程轶抱着下来的,当时现场热闹极了。
殊不知有人正躲在暗处羡慕嫉妒恨。
“公子,那七皇子似受了极大打击,回去的时候摇摇晃晃跟失了魂似的。”
“看来那七皇子对公子您可真是用情至深啊。”
卫霄忍不住感叹,结果下一秒他就僵住了,因为他收到了自家公子的死亡凝视。
“属下错了,请公子责罚。”
公子如今的气场真的很可怕。
程轶收回视线,“下不为例。”
“是。”
“继续派人盯着。”
“是。”
两人说话间,程轶已经来到苍隼居。
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百无聊赖的小夫郎,却没想到正好瞧见他家小夫郎在兵器架上兴致勃勃的挑着什么。
他先是挑了一把长剑,像模像样的耍了两下却发现太重了,于是换了一把刀。
然而那刀过于锋利,差点削掉他的头发,看得程轶一阵心惊胆战。
好在小夫郎很快放弃那把开了刃的刀,选择了一杆红缨枪。
可惜小夫郎身子娇小又不会武功,长枪一耍竟打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只听他哎哟一声捂住了头,下一秒程轶便已经飞身过去接住了长枪,否则他那脚免不得又要被砸一下。
“咦?你回来了。”
看到程轶,沈易忱不自觉露出惊喜。
在程轶的视线里,只觉得小夫郎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
似是打痛了,小夫郎眼泪都出来了,含在眼眶里水汪汪的,此刻惊喜的望着他可不就是亮晶晶的吗。
“打疼了没?”
程轶将长枪扔给卫霄,急忙查看小夫郎的后脑勺。
“没事没事,”沈易忱龇牙咧嘴的躲开,“一点都不疼。”
开玩笑,要是被砸一个大包岂不是更丢人。
程轶就知他逞强,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笨蛋。”
沈易忱揉着脑袋不服气的憋嘴,可终究没好意思反驳,他方才确实笨死了。
这人怕不是要笑死了。
程轶却并未笑话他,只是将他拉至一旁。
“对这些感兴趣?”
沈易忱偷看了他一眼。
没有哪个哥儿会舞刀弄枪,大概也没有哪个男子会喜欢自己的夫郎舞刀弄枪吧。
可他从小被欺负怕了,每次被人摁着无法反抗的时候他都幻想自己若是有武功,将那群恶奴杂碎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模样。
见他低头不语,程轶便微微俯身凑近他,“想学吗?”
沈易忱惊愕抬头,微微张开的薄唇就那么从程轶鼻尖擦过。
那清晰的触感让两人都怔了一下,心底同时漾起一层涟漪。
沈易忱瞬间爆红了一张脸,霎时变得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惊慌的后退两步,结果左脚绊右脚,差点跌了个屁股墩。
所幸程轶长臂一勾就勾住了他的细腰。
微微用力,又将人勾到身前。
“故意的也没事,”程轶失笑,“我们本就是夫夫,身体接触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