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的整天不着调,家里对他们也不抱期待,是以到了适婚年龄家里也没急着张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程轶便笑着跟他们解释原由,同时也将提亲那日的事简单与他们讲了一遍。
在场都是聪明人,且家都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对这种后宅的腌臜手段并不陌生,加上沈易忱昨日那一出,是以多少都能猜出一些原委。
此时再听程轶这么说,心下便知以往对那位沈大公子的认知多有偏颇。
且看程轶这态度,竟完全不似外界传闻那般抗拒这桩婚事。
几人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说起了恭喜之话。
程轶淡笑应着。
“那第二件事呢?”
程轶忽的坐直了身体,缓缓扫视了众人一圈,这才珍重开口道:
“我想问问你们,往后可有什么打算?”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方青柏也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程轶这话是什么意思,今日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打算?什么打算?我们为何要打算?”
刘思鸣一脸莫名其妙。
程轶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决定拿他开刀。
“思鸣啊,你就不想让你们二房抬起头来吗?就不想让老侯爷对你另眼相待?”
“想!”刘思鸣不自觉挺直脊背,“当然想了。”
“可是……轶哥你啥意思?”
其他几人也目光灼灼的看向程轶。
且说刘思鸣,爷爷为威远侯,曾也是一员功勋卓绝的猛将,常年镇守在西北边疆,麾下十余万威远军骁勇善战。
因伤卸甲之后,由他的长子刘承元接手威远军,如今镇守在西北。
也就是刘思鸣的大伯。
也因此,威远侯的爵位自然而然落在长房长子刘思恩身上。
二房刘思鸣父亲从小就被忽略,加之他也不争气,威远侯便越发的忽视二房,连带着刘思鸣也被忽视个彻底。
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偏偏他也最不争气。
刘思鸣也成了个一事无成的纨绔,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实际上,据程轶了解,那刘承元分明就是个平庸之辈,若非这些年西北无战事,他根本守不住。
是以上一世程轶轻而易举就接管了威远军。
再者,刘承元的长子,如今的威远侯世子更是个草包。
威远侯那是见过大风浪之人,尤为看重能力,但凡二房争气一点,他不至于狭隘到视而不见。
思及此,程轶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所以刘思鸣,你想上阵杀敌吗?”
刘思鸣吓了一跳,差点被拍闪了腰。
但是……
“想……自然是想过的。”
谁生来就是个纨绔呢,更何况爷爷还是曾经威名远扬的威远大将军。
可他爹不争气啊,大房又强势,这些年都是大伯的正君在打理威远侯府,是以他们二房早就被打压得抬不起头。
他也曾试图去西北闯一番事业,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大房一听到苗头,直接就给他的妄想摁死在摇篮里。
也不知人家使了什么手段,反正刘思鸣不仅没能去到西北,反而还被老侯爷臭骂了一顿,并且明确告诉他永远也别妄想,说是怕他给威远军丢脸。
后来他也努力过几次,但都是一样的结果,他也就放弃了。
反正只要他们二房不吵不闹乖乖听话,大房还是不吝啬养着他们的。
只是现在程轶又提起,心底难免意动。
可是……
刘思鸣露出迟疑之色。
“可我爷爷已经明令禁止我去西北,”他也不能像程轶这般先斩后奏,因为……“我大伯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的堂哥就是个废物,脑子里一包草,所以只要他稍微冒头就可能威胁到他的世子之位。
大房不会允许的。
却听程轶道:“为何非要去西北?”
“啥意思?”
“你完全可以去北疆啊。”
刘思鸣眼睛一亮,只听程轶继续:
“只要你想,我会向我大伯说明原委,亲自修书一封为你举荐。”
“况且,西北近年来都比较安稳,想要建功立业谈何容易,可北疆不一样,只要你有胆量,出人头地只是早晚的事。”
刘思鸣越听眼睛越亮。
“真……真的吗?”
“自然。”
他激动得咽了口口水,实在是程轶的话太有鼓动性。
不仅如此,其他几人也露出意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