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挣扎了,连再放一句狠话都做不到。
兰希十足的恶魔做派,轻轻拍着青年的后颈,不轻不重,拍一下,青年哆嗦一下。
“怕了吗?”
青年张着嘴,像上岸的鱼:“哈……哈……”
兰希微微皱眉:“他是在对我表达不屑吗?”
青年猛然挣扎起来。
兰希扬眉:“还敢挣扎?”
程逸然仔细观察三秒钟:“他、他好像是有话要说。”
兰希伸手,从青年的下巴摸到他的颈项。
哦,他的喉结牢牢顶住了地面,原来是说不出话啊!
兰希这才从青年的背上跳下来。
青年如蒙大赦,猛然翻过身去,背重新触到地面那一刹,他忍不住又痛呼了两声。
但别墅里的派对实在太吵嚷了,以至于并没有人发现外面的动静。
青年咬了咬牙,先将上衣脱了下来。
程逸然定睛看去,一大片的淤紫迅速蔓延开……
程逸然恍然想起来,上次他哥腿上的伤……兰希打的?
程逸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你……你……”青年有气无力地看着兰希,憋了半天,都憋不出来那句“你是程逸然找来的打手吗”。
谁会找这么漂亮的打手?
“好,好,我怕了,行了吧?”青年最终挤出声音。
兰希点点头,对程逸然说:“去下一家。”
程逸然头皮微微发麻:“好、好。”
青年松了口气,原来只要认输了就行?
兰希前脚踏上车,后脚又回过了头,他的目光越过青年,望向了大敞的门内。
青年被兰希这个动作看得毛骨悚然,以为他还要揍自己。
门后,梁悦成也吓得不轻。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兰希是怎么揍人的。
想到那次傅先生来家里,兰希走的时候二话不说上去一脚,原来不止是胆子大,力气也大啊!
梁悦成冷汗涔涔,都不敢想象,当时他把兰希捡回去,要是傅先生没上门的话,挨打的不就成他了?
这他妈妥妥一朵食人花啊!
兰希的目光又转了一圈儿。
转得内外两个人都发寒的时候,兰希才对青年说:“你跟上来。”
青年还准备转头就去叫保镖呢,再不济报个警把这人抓了也行啊……谁知道对方却没给他机会。看来早有准备!
青年咬牙,只能跟着上了车。
他金贵得很,可不能挨打。
青年上了车,往角落里一缩,才发现车里除了一个肌肉虬结的司机,另外还有一个保镖。
青年禁不住怒声道:“程逸然!你别太过分了,你怎么敢私自用表哥的车和保镖?”
他话音落下,就挨了兰希一脚。
程逸然都绷不住了:“您能不能动动脑?我哥的保镖能听我的吗?”
青年愣住:“那是……”
程逸然看了一眼兰希。
兰希歪着脑袋抵住车窗,又在觉得无聊了。
失去了目标的魅魔,世界上所有的事都好像不再值得为之付出心力。
青年也跟着将目光落到兰希身上:“是……因为他?”
青年一下想起了近来京市甚嚣尘上的一则传闻……他面色铁青:“不可能!不可能!表哥怎么可能是同性恋?”
程逸然悄然叹气。
心说你懂什么。
现在能顺利恋上,就已经很好了。
兰希听出了青年的语气不好,他问程逸然:“他说傅回坏话?”
青年黑着脸,强调起来:“我是说你坏话。我的意思是你配不上……”青年话说到这里,哽了哽,因为面对着兰希这张脸,实在有点说不出来。
程逸然也在这时候忍不住接口:“你什么时候瞎的?”
青年:“……”
青年承认,是,这个人是长得过分的漂亮。
甚至叫人有点不敢直视。
但再漂亮那也是个男的!
这会儿被打的不服气又浮上心头,他讥讽地道:“表哥前途广大,将来肯定是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当老婆的。再说了,表哥想要什么样的情人没有?干嘛弄个这么会打人的?”
程逸然:“你放屁!”
青年反问他:“你敢说表哥绝对不会和女人结婚吗?”
兰希突然横过来一眼,一脚蹬在青年的腰上:“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