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总是带着一种朦胧感,像是一阵风,他抓不住。可,要是放弃,却做不到。
「你什么意思?别闹了,沉木戈。」
忽然,一个热烈的吻封住了秦霜月所有的反抗,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秦霜月白皙的脖颈。然后,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解开她的衬衫钮扣。
秦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曖昧吓得大脑直接当机,可是胸口上时不时传来的灼热触感毫不客气地提醒着她,他们的关係从今日起就要变质。
指尖不经意地从胸口滑到白皙柔嫩的小腹,随即他的手掌有节奏地抚摸每一寸令他着迷的肌肤。这让原本就敏感的秦霜月忍不住呢喃出声:「嗯……沉……沉木戈,我们……」
秦霜月一向是个清冷如水的人,但此时被沉木戈撩拨得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情慾之色,透着几分喑哑。这几声一出口,非但没有让沉木戈停下动作,反而让他更加没了理智。
手掌扯掉秦霜月的内衣,雪白饱满的双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让秦霜月不由得浑身战慄。
她一隻手抵在沉木戈胸膛,试图阻止他的进攻。可是偏偏她早就被沉木戈撩拨得四肢酥软,愣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柔弱无骨的小手刚触碰上他坚实的人鱼线,就被他狠狠捉住。
「秦霜月,你好敏感。」沉木戈轻咬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犹如魅惑的箴言窜进秦霜月的耳里,「莫非你一直在等这一天?」
字字如针,扎进她的心脏。
她无言,只用迷濛又魅惑的剪水瞳回应他,与之而来的还有像小猫一样撩拨他心弦的声音。
他想:她应该是爱我的,否则,为什么会动情得如此之快。
只是这一个念头,就足以让沉木戈四年的怨气彻底烟消云散。
他本来是怨她的,怨她毫无徵兆地闯进自己生活,又毫无留恋地抽身离开。怨她可以因为钱和自己结婚。怨她可以在四年时间把自己这个丈夫当成空气,宛如陌生人。
但秦霜月就是秦霜月,她就是有本事,一句话,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就让他缴械投降。
沉木戈吻上她的眼睛、鼻子、脸蛋,直到将那张殷红的小嘴吻得宛如熟透的蜜桃,好像怎么都吻不够似的,又像是要将几年的爱恨尽数发洩出来一般。
与此同时,他一隻手抓住秦霜月的底裤,用力一扯,女孩毫无保留的身体赫然映入眼帘。
秦霜月,你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