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愣住了,与外表不符的粗俗发言给人极大的割裂感,她甚至要以为这是另一个噩梦,可体内的手指却清楚异常,告诉她这不是梦。
“你们……你们就是一群魔鬼——”她喃喃着,声线颤抖,江辞不为所动,继续履行着并非本职的“工作”,然而事到如今,与其说是清理,不如说是一次恶劣又心照不宣的奸弄。
润滑的黏液再一次分泌出来,保护着脆弱的肉壁,让手指的进出更加顺滑,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体液早已被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却不愿意停下来。
可怜的人妻迫不得已地接受了现实,唯一能做的只是捂住嘴,不让情动的喘息漏出。
不是自愿的……她一再告诫着自己,身体却违背意愿地迎合,高兴地吞吃着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东西。
她的嘴唇再次被咬破了,江辞看见鲜红的血珠滴落、转眼间融入水中,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勃起的性器紧箍在硬质的裤子里,又疼又爽。
他的进攻越发猛烈,虽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他向来学什么都很快,包括在性爱上,稍加注意便找到了安素的敏感点。小小的空间里发出搅动的水声,暧昧又勾人。
“呜嗯……不、轻点……唔!”
热液喷洒在掌心,蜷缩在浴缸中的人妻痉挛着,再一次高潮了。
伴随着泄出的娇呻,江辞也发出了难耐的低喘,精液的腥味溢到空气中,混杂成浓厚的性味。
他缓了会,伸手拂开人妻捂脸的双手,白炽灯下,她的脸被泪水染的晶亮,瞳孔溃散,失去焦点。
江辞看着她,被阴郁包裹的满足溢出胸腔,挤压着砰砰直跳的心脏。
扭曲的心理让他很想要更过分地对人妻施加羞辱,低骂一句淫荡的骚货,如果她听见了,想必又会伤心地流泪吧。
可惜最后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挑开她湿透的前发,将冰冷的锁链钥匙贴放在那洁白光滑的脸庞上。
然后凑近她耳边说:
“多谢款待。”
而他们都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