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撞得背脊一次次贴上透明玻璃,男人托住她的屁股,力气大得根本不可能让她下来。沉岑眼泪止不住地掉,娇柔的声音让人无法不怜惜,但西斯狄尔不是人。
“出去……”
西斯狄尔停了下来,沉岑以为他良心发觉,手推了推他胸膛,男人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她压在身下。
“是你让我留下的。”他语气平静陈述事实,抬高她一条腿架上肩头,沉岑红着眼摇头,再次顶进的阴茎令她失去反抗能力。
西斯狄尔埋首在她胸前,仿佛她是一块任他宰割的肉,可以随意啃咬、随意凌辱。沉岑咬紧唇,后半夜昏过去前都未发出一句呻吟。
西斯狄尔从沉岑体内抽出,精液满得从粉穴溢出。他系好皮带,抓了抓汗湿的黑发,走到床柜前拿起沉岑的手机,手机静音,屏幕上是几十条格蕾丝发来的未读消息。
他滑开屏幕,密码试了两次——她的生日不对,格蕾丝的生日对了。
模仿沉岑的口吻,西斯狄尔替她回复,又给沉母发了个消息,表示她这几天都会跟他待一起,随后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叫人上来打扫——他有很严重的洁癖。
他重新抱起沉岑,走进浴室替她清洗身体。女孩长发浸在浴水中,像水中飘散的百合。
洗干净她,西斯狄尔自己又冲了个冷水澡,裹着浴袍抱她出来时,房间已经打扫一新,看不出半点欢爱的气息。
他揽着她,帮她吹干了头发,放回床上,替她掖上被角,一个吻轻轻落在她额头。
“Lily,我会对你负责。”
话落,西斯狄尔走到衣柜前,换上崭新的西服,打好领带,临走前,他打了个电话,叫人来看住她。
房门被轻轻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