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晨光被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外面,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Cornel站在十一楼公寓的流理台前,慢条斯理地将煎得边缘微焦的培根和单面煎蛋夹进吐司里,对半切开。旁边放着一碗燕麦粥,以及一个小碟子,里面装着几粒复合维生素片。
他昨晚睡得极好。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监控画面里,Norry趴在垃圾桶上的狼狈模样。
那种将对方高高在上的理智彻底击碎、看着她因为自己而陷入极度生理性排斥的掌控感,像一剂成瘾的毒药,让他一整个早上都处于一种隐秘的亢奋之中。
当他端着早餐推开那扇防盗门时,房间里的空气沉默得有些压抑。
Norry已经醒了。那套黑色的小熊睡衣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她靠坐在床垫上,脸色有些苍白,脖颈处那几道青紫色的掐痕触目惊心。
Cornel将托盘搁在矮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吐得开心吗?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结果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
Norry没有理会他的嘲弄。她看着桌上那份冒着热气的早餐,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眼睛直视着Cornel。
“我们做个交易吧。”
她的声音很轻,因为昨晚剧烈咳嗽的缘故,声音带着一种粗糙的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冷静。
Cornel眯起眼睛:“交易?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
“你绑架我,无非就是为了让我从Aster的世界里消失,让他对我死心,对吧?”
Norry条理清晰地陈述着,“既然你的最终目的是这个,那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她看着Cornel,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权衡利弊的理智:
“只要你放我走,我立马就办理退学。我保证不会去报警,也不会告发你。我会离开这座城市,从你和Aster的眼前彻底滚蛋,永远消失。你们以后想怎么样都跟我无关。”
她顿了顿,试图用逻辑去说服这个疯子:“你把我关在这里,每天还要提心吊胆地送饭、防着我逃跑。一旦事情败露,你的人生就全毁了。放我走,对你来说是成本最低、最安全的解决方式。”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Cornel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她把话说完。
不得不承认,她的提议非常完美。如果是在一个月前,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是现在……
“哈哈哈哈……”
Cornel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经质。
“你看我信你吗?”他俯下身凑近Norry,满意地看到她因为排斥而本能地往后仰了仰。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三岁小孩?你前脚走出这个门,后脚就能走进警察局。”
“我说了我不会报警,我只想恢复正常的生活。”Norry皱起眉头。
他看着Norry微微暗沉的眼神,他在心里冷嗤:放你走?让你去过自由自在的新生活,而我却要每天活在被你告发的恐惧里?做梦。
“而且……”
Cornel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一样在她脸上游走。
“我现在改主意了。比起让你痛快地滚蛋,我发现,把你关在这里,看着你这副恶心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
Norry的瞳孔微微一缩,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好了,交易谈判破裂。”Cornel拿起餐盘里的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燕麦粥,递到她嘴边,“现在,张嘴,吃饭。”
Norry偏过头,紧紧闭着嘴。昨晚的呕吐让她的胃到现在还在抽搐,加上Cornel靠近时带来的那种强烈的生理性排斥,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不吃?”
Cornel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太清楚怎么摧毁她的防线了,既然觉得他恶心,那他就偏要用最恶心的方式去侵犯她的边界。
他一把捏住Norry的下巴,手指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唔——!”Norry吃痛,被迫张开了嘴。
Cornel毫不犹豫地将那一勺燕麦粥粗暴地塞进她嘴里,金属勺子的边缘磕在她的牙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咽下去。”他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有吐出来的机会。
Norry剧烈地挣扎起来,头顶的鼠耳因为惊恐和抗拒而死死地贴在颅侧,尾巴生硬地僵直。她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去推Cornel的手臂,但那点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咳咳咳——咳咳……”
黏糊糊的燕麦粥堵在喉咙里,引发了强烈的反胃感。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粥液混合着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狼狈地流了下来,滴在睡衣的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