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端着温热的铜盆跪坐在炕边,袅袅白雾升腾,模糊了眉眼,却让眼前的人愈发蛊惑人心。
她捏着拧至温热柔软的布巾,指尖轻轻落上楼凤举的肩头,滚烫坚实的触感瞬间穿透指尖,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
“若是疼,你便说一声。”
她声音细得几不可闻,楼凤举垂眸看了她一眼。
“嗯。”
只有一个字。
低沉沙哑的嗓音落进耳中,夏月心尖莫名一颤。她不敢抬头,只能将注意力放在手里的布巾上。
布巾轻轻擦拭过他破皮的擦伤,温软布料细细摩挲着起伏的胸肌,顺着流畅的腰线缓缓下移,抚过硬实紧致的腰腹。
她刻意放轻了所有动作,每一次擦拭都带着克制的流连,目光黏在他线条利落的肌理上,一寸寸扫过肩背,胸膛,劲瘦的腰肢,再也挪不开半分。
清晨缠绵的细碎画面,滚烫触感尽数翻涌上来钻进脑海,搅得她心神大乱。
情动不已时,他用力含吮着她的舌,齿间缱绻厮磨,轻轻唤着“卿卿”。
敏感的身体随着他大手的抚弄引起阵阵战栗,细软的腰肢被他揉搓着更紧密地按压在他肌肉纹理分明的胸膛,肌肤相贴处尽是汗液交融。
夏月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又温热的独属气息。
理智开始溃不成军,心猿意马的念头肆意疯长。
身体率先生出了不受控的反应,四肢发软,浑身泛起薄薄的热意,耳根、脸颊烫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绵软灼热,四肢百骸都浸在轻飘飘的燥热与酥麻里,腿心处竟传来令人羞赧的濡湿,烧得她浑身燥热。
夏月手指一抖,布巾险些掉进水盆。
“怎么了?”
楼凤举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
她慌忙摇头,低下脑袋,耳根却已经红透。
楼凤举没有追问,只是那双深沉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片刻,便缓缓移开。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水声细细响着。
她垂着眼帘,长睫簌簌不停颤抖,擦拭的动作愈发拖沓温柔,近乎贪恋地摩挲着他紧实温热的皮肉。
温热的水汽蒸融,柔软的布料擦拭,再加上她近在咫尺,绵长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他的腰腹肌理,细碎轻柔的触碰带着蚀骨的缱绻。
楼凤举本就因伤口的温热触感一阵麻痒,被她这般流连温柔地擦拭,浑身的燥热瞬间卷土重来。
蒸腾的水汽袅袅浮起,将少女身上那缕叫人魂牵梦萦的馨香裹挟而来,丝丝缕缕钻进鼻息,温热的气息缠绕周身,清明的头脑骤然泛起一阵昏沉眩晕。
楼凤举眉心忽然轻轻一蹙,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又来了。
起初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像雨后白花沾着露水,清清冷冷地浮在空气里。可随着夏月靠近,香气竟一点点变得浓郁,清冷之下又渗出一丝说不清的温甜。
楼凤举的眸色渐渐深了。
这味道……他上午似乎也闻到过,而后发生的一切,便再也无法控制。
想到这里,他骤然绷紧下颌。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夏月茫然地抬头。“什么?”
“香味。”
她愣了愣,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没有啊。”
说着,她又往前凑近了一些。
“是这个吗?”
距离骤然缩短,楼凤举呼吸一滞。
那股香气顷刻间变得清晰起来,他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别靠近。”男人忽然低声道,夏月动作顿住。
她看着楼凤举明显沉下去的脸色,小声问:“你的伤是不是又疼了?”
“不是。”
“那……”
楼凤举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了闭眼,早在肌肤被触碰的刹那,清晨那番缱绻缠绵的画面猝不及防撞进脑海。
他试图将那阵莫名其妙的昏沉压下去。
可越是压制,清晨那些混乱的记忆便越清楚。
自清早过后便被他硬生生压下的那份食髓知味的情动,沉埋在骨血深处,他刻意不去回想,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逼着心神归于冷静。
旧有的感官记忆一寸寸复苏,燥热顺着血脉慢慢窜开。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在此刻竟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撕开。
少女雪白娇嫩的胴体在他身上摩擦扭动,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坚硬如铁的肉棒,灵活的舌尖不断勾弄着肉棒的冠沟和铃口,纤白的柔夷捧着身下硕大的卵袋不停来回抚弄,宛若世间最艳丽贪食男人精气的妖精,戴着楚楚可怜的清纯面容,欲拒还迎挑逗着他。
眼前湿润的穴口在他舔舐下像是无底的勾魂洞,红艳的软肉紧箍着他的舌头翕动,似要将他的舌头引入花心处,引诱的他心底窜出暴虐的控制欲,只想狠狠贯穿眼前的蜜穴
。
他脊背微绷,指节不自觉攥紧,面上依旧看不出太多波澜,只有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理智尚且悬住,可身体已经清清楚楚地记起方才情动时的滋味,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渴念,正悄悄从缝隙里钻出来,在胸腔里沉沉地翻涌。
他胸腔起伏骤然剧烈,呼吸粗重滚烫,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哑闷哼。
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抬手,死死扣住夏月还捏着布巾的纤细手腕,指节绷得泛白,力道带着克制的紧绷。
他抬眼看向她,墨黑的眼底彻底被沉沉欲色浸染,晦暗滚烫,裹挟着压不住的躁动,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别这么擦…你先出去”
夏月怔住。“可你的身上还没擦完。”
“剩下的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擦?”她下意识反驳,“你的伤……”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因为楼凤举正看着她。
那双一向沉静冷峻的眼睛,此刻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夏月心口莫名一紧,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她的思绪也跟着恍惚了一瞬,手里的布巾滑落在膝上。
周遭斑驳的土屋墙壁,如同被揉碎的水波,在视线里一层层摇晃消融,屋外的风声,屋内的动静尽数退得遥远模糊。
楼凤举低着头,指节一点点收紧,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抗争。
可那股香气已经将整个狭小的土屋悄无声息地填满。
窗外的风声渐渐远去,炉火跳动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夏月怔怔望着他,心里的警觉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种说不清的昏沉取代。
她甚至忘了自己方才为什么要躲着他。
楼凤举抬起眼,两人的目光再次撞在一起,这一回,谁都没有先移开。
屋内安静得厉害,只有彼此渐渐紊乱的呼吸声,一声一声,清晰得令人心慌。
楼凤举仍旧在克制,可他第一次发现,有些东西并不是凭意志便能够压下去的。
他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嗓音已经低得近乎喑哑。
夏月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他,眼神渐渐失去焦距。
她没有躲闪后退,依旧半俯在他身前,两人呼吸交织,肌肤相贴,咫尺距离全是滚烫的暧昧。
下一刻,铜盆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一圈细小的涟漪荡开。
将两个人最后残存的理智,也一并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昏沉感顺着四肢百骸往上涌,伤口带来的钝痛都被这股香气揉得模糊,天地间万物皆成虚影,他蒙着一层薄翳的眼眸之中,只剩下近在眼前馥郁芬芳的少女,占据了他全部的感知与神志。
一室白雾氤氲,将两人缠绕的情欲烘得愈发浓稠,拉扯不休,缠绵不尽。
空气浓稠得几乎流动不开,鼻尖缓缓蹭在一起,唇瓣若即若离,堪堪擦碰,谁都没有后退半分,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沉。
也不知两人之中谁先靠近了对方,唇瓣在似有若无的接触已经不再被满足,楼凤举微微倾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夏月也顺势靠上前,两人紧紧抱作一处。他半倚在炕上,她跪于身前,一俯一仰,距离瞬间消弭。
呼吸重重撞在一处,唇便焦灼地吻到了一起,方才还带着几分体恤的照料,现已尽数揉进这意乱情迷的拥吻里。
屋内的馨香变得更加浓郁,馥郁的少女馨香似有热气蒸腾烘烤的两人神志。
唇舌交缠在一起辗转摩挲,两人都不再克制,唇瓣重重碾磨,呼吸交缠在一起,口中津液交换的声音透着情欲的渴求。
夏月浑身骤然腾起一阵燥热,顺着脖颈一路漫遍四肢百骸,指尖微微发颤,方才还握在手里的面巾险些脱手坠落在炕席上。
乳尖泛起一阵酥麻撩人的痒意,那股异样的感觉叫人羞得耳根发烫,无处可躲。
小腹更像是埋了一簇暗火,灼灼地缓缓烧起来,热意沉沉往下坠,搅得她身子发软,呼吸也乱了节奏。
本就有些濡湿的小穴此时更是水液泛滥,黏腻清亮的蜜汁顺着红嫩的穴口,被肉褶挤压出更多顺着白嫩的腿根缓缓流下,留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呃嗯”
她下意识微微绷紧脊背娇娇软软的哼唧个不停,双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与他更为贴近的粘在一起,余下满身无处安放的滚烫悸动在心头滚动。
少女撒娇似的嘤咛落在意乱情迷的楼凤举耳中像是一道道惊雷,震得本就因情欲而憋闷的五脏六腑更加生疼。
干净的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少女的衣角下摆探入,一手顺着滑腻的肌肤环住少女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腰肢不停摩挲,一手滑过少女小巧的肚脐稳稳覆在椒乳之上,轻揉慢捻的化解内心情欲带来的躁动。
白嫩的乳肉被薄茧摩擦着泛出红痕,被刻意抚弄的乳尖随着粗粝指尖的蹂躏痒意更甚,酸胀顺着脊背浸入滴
滴答答流水的花穴。
少女难耐非常,只得扭着腰身挺胸靠近他,双臂微曲微微偏头更深的含吮住他的唇舌。
掌下肌肤细腻非常,清晨虽已无数次反复抚触过,但令人沉迷的手感仍旧让他无法自拔的喟叹。
唇瓣厮磨处少女俏皮的舌尖滑过他的唇瓣,探入他温热的口腔,勾着他的唇舌在她温润的唇齿处攻城掠地。
“唔……好香……”
男人低哑的声音几乎贴着少女耳畔响起,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醉。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少女身上,仿佛被那股熟悉的幽香彻底牵住了心神,连一向克制的神情都染上了少见的迷乱。
他低下头,在她颊侧轻轻落下一吻。
一下,又一下。
温热的触感沿着脸颊蔓延,少女的呼吸顿时乱了几分。那缕清甜的香气越发浓郁,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的心神,让原本还能维持的理智一点点松动。
“卿卿……”
低低的呢喃再次响起。
喑哑的低吟自薄唇中溢出,显露出他心底难言的满足。
作者的话:一写起来肉,就发狠了忘情了,字数也不管了~~~